柳決越对姜姝叫错他名字的事显然已经习惯了,有些腼腆的回答道:“这都是我自己做的,殿下喜欢就好。”
姜姝一口将糕点没入口中,弹牙软糯的表皮下藏着入口即化的香甜内馅。
就这一口便将姜姝的心俘获了去。
忍不住赞叹道:“柳月月,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太好吃,你以后要是开个酒楼我一定日日都去。”
在家做这些向来都被视作上不得台面,甫一听见夸奖,柳決越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更是涨红了几分。
傻笑道:“殿下要是喜欢,我明日还做了给殿下送来。”
对于吃的姜姝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连忙点头道:“好呀好呀。”
姜姝吃着新奇的糕点,眉眼间流露出开心的神情。
在一旁酝酿了许久的柳決越见状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殿下,你与那谢让关系这么好……”
听到这儿,姜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来找她打听谢让的。
也是,谢让才华横溢,在学堂里又处处得夫子夸赞,只不过谢让向来以高冷示人,所以就算是有心想要结交也无从下手。
更何况谢让的家世那也是一等一的,有点傲气也属实正常。
自认为看透一切的姜姝开口道:“你是不是想同谢让请教学问?这都是小事,你放心吧,谢让虽然看着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对人可好了。”
“你若是有问题只管来问就可以了。”
时辰也不早了,姜姝看了看已经半落下山的夕阳,连忙站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去母后宫里了,你也早些回去呀。”
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忽地回头看着那碟子中的糕点,“剩下的我能不能拿走?”
柳決越当然不会反对。
于是姜姝抱着碟子中的糕点回了宫。
次日。
每次都是最后几个到学堂的姜姝今天却破天慌的来了个大早。
谢让拿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眉眼微挑,走近道:“殿下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姜姝神秘兮兮的笑了一瞬,在谢让坐在位置上后,这才打开她装在食盒里的糕点。
谢让给她带了这么久的早食,她遇见好吃的自然也要跟谢让分享分享才是。
毕竟想要马儿跑,也要喂点草才是。
食盒里装着的赫然就是昨日柳決越带给姜姝的糕点。
如今还好好的被保存在青瓷里。
“我跟你说,这是我近几日吃到最好吃的糕点了,我特意留了几块给你,你快尝尝。”
特意为他留的。
谢让伸手捏住了那青瓷上的糕点,颜色倒是好看。
见着姜姝期待的双眸,谢让将糕点放入唇中,品尝了一番。
味道确实新奇,倒是未曾在别的地方见过。
不过这糕点是从哪儿来的呢?
“殿下这是在哪儿买的。”
御膳房近日没有新做出来的糕点,就算是太子殿下给姜姝带的,也绝不会是这个瓷器。
姜姝殿中的瓷器都是有规格的,不是这种青瓷。
听见这话的姜姝毫无戒心,满脸笑意的说道:“这可不是买的,御膳房自然也做不出来这样的糕点,这是别人给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味道还不错?”
说出这话的姜姝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侧谢让的神情,还在为发现了这个糕点而开心。
“殿下千金之躯,入口之物应该格外谨慎才是,怎能轻信旁人送的?”
姜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没事的啦,送我糕点的你也认识的,他可能是因为想同你在学问上探讨一番,但又怕你不答允。”
“所以这才曲线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