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城一愣,“啥?”
南晚说:“刚才收拾东西时我们闲聊,说到床事时。。。。。。”
南晚突然顿住不说了。
这个话题贺景城十分感兴趣,着急问,
“咋滴?唐暖宁直接说宴沉不行?”
“没有直接说!”
“委婉说的?”
“不是,就是我跟甜甜说床事是享受时,宁宁很意外的样子。”
贺景城眼睛一眯,“她不享受?”
南晚说:“不知道,宁宁脸皮薄,不一定真是这个意思。”
贺景城眯着眸子琢磨了会儿,等红绿灯时,趁南晚不注意,他偷摸摸给薄宴沉发了一条信息,
【肾虚是病,要早治!】
薄宴沉也在等红绿灯,瞥了眼消息,没理人。
贺景城又发来一条,
【你老婆今天都跟我女神抱怨了,说你在床上不行。】
薄宴沉眸子一眯,瞥了一眼唐暖宁。
唐暖宁正坐在副驾上,给乔清书打电话。
薄宴沉回了贺景城一句,【滚!】
贺景城看他回复了,就知道他上心了,回道,
【不信你问问唐暖宁,真事儿,南晚刚才亲口跟我说的!】
【你丫的不行你早说啊,我给你找医生。】
薄宴沉没再理他,眯着眸子看向唐暖宁。
唐暖宁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挂了乔清书的电话。
“你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
薄宴沉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唐暖宁狐疑,刚要开口,薄宴沉就说,“晚上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