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二分踩。接下来二圈同心圆,三圈他们也尚在圈边,然而四圈,最关键的四圈,还是把他们刷了出去。
这个圈一刷新,语音里一阵沉默。
余游:“……不是我说,为什么我们总吃不到四圈啊。”
这次世界赛,他们的圈运不说多好了,恐怕连平均水平都达不到。
良久,没有听见陆与深说话。
洛柚忍不住看过去,就见他薄唇微启,说:“这个圈,很像我们之前打过的一局,你们还记得吗?”
其实二圈出来,洛柚就有这个感觉了。他这句话倒是肯定了她的想法,于是她认真了回忆了一下,然后笃定地说道:
“这个圈,和宵哥退役前打的最后一场的圈,很像。”
陆与深点点头:“是的。”
其余两人也很是惊讶,但也很快便回想了起来,因为这场比赛带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打?”余游问。
“之前不是说我们前年洲际赛能拿冠军,都是因为圈运好么?”陆与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冷,也很不屑,“那我们就告诉他们,即便局局天谴圈,我们照样能拿冠军。”
洛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
她想起了自己最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那种兴奋,那种激动,那种每淘汰一个人就多一分的快感。
也想起了她对这个赛场最初的印象——永远激情,永远热血,永远不能提前放弃,因为永远有希望逆天改命、绝地求生。
她看向他的队长,目光坚定。
陆与深在地图上标了一个点:“我们去把这队打了,然后慢慢往里推。”
“好。”“ok。”
他们大概从来没有哪一局执行力如此强过,陆与深话音一落,他们都已经上了车。
四个人三辆车,义无反顾朝那个点开过去。明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