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雨书自小就比较正统,一听这样的话就觉得流氓,但也确实搞得他心脏乱跳。他从来都是把好好学习、好好挣钱、好好做事用来当做衡量自己的标准。现在整天想着和个Enigma厮混,牟雨书感觉自己有点羞愤又有点兴奋。
这几个月,牟雨书觉得每天都过得刺激。以前建立起来的所有观点、准则完全坍塌瓦解。最近他每天都生活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道德伦理相互背驰的世界里。一面在希望九爷赶回自己身边,一面又在谴责自己的想法。
……
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耗子便在外面疯狂地敲门喊道:“九爷,您快回去吧。刚老爷子打电话说,要是您一个小时不赶回老宅,以后老爷子要让你,再也见不到牟雨书了。”
九爷撇了撇嘴从床上爬起来,从地上捡起裤子摸出手机,给范世昌打了过去:“爸。”
范世昌沉稳的声音传出,“嗯。”
九爷抓着自己的头发,劲量平和地和他爸商量,“爸,我今晚住我自己这边,明早回去还不行?”
“不行。”
“爸,我当初答应你的是和外交官做亲家,我都做到了,这事就该结束了。”
范世昌语气轻松道:“我改变主意了,我看那孩子培养的挺好,还是个优级omega,很适合给我们范家生养出个优质Enigma。你给我生个Enigma孙子,你愿干嘛干嘛,我就不管了。”
九爷站起身来回踱步:“爸,你怎么这样不讲理啊?说好的一个月我娶他就可以了,现在怎么还要造个小Enigma,再说是不是这谁能说得准,万一他生的不是Enigma呐?”
“你见过流氓讲理吗,要是生的不是Enigma那就再生。”
九爷急眼道:“再生也不是呐?我还不用干别的了,刚生孩子玩呗!”
范世昌哼笑道:“呵呵~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回来给我们范家造Enigma,你愿意养谁养谁,我可以睁个眼闭个眼。二是你自己由着你性子来,但我保证三天内让那个小白脸消失,让你再也见不到他。……你自己选吧。”
九爷知道他爸的脾气,妥协央求道:“行,造造造!那明早我回去行吧?”
“嗯,挂了!”
挂了手机,牟雨书和九爷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小白脸,你还想去找云念白吗?你喊我声老公吧!”
牟雨书心情复杂:“……”
天还没亮,牟雨书神经衰弱得厉害,一整晚没睡,看九爷睡得正香,早早起来到楼下煲粥煎鸡蛋。
九爷一睁眼找不到牟雨书,大呼小叫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牟雨书系着围裙端着粥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九爷下来吃饭。
九爷慌慌张张跑过去,突然冒出一句“小白脸,我要回老宅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牟雨书愣了愣,看九爷心情不好,有守着宅子里的佣人,无奈淡笑道:“九爷,吃饭吧,我煲了鱼粥。”
“牟雨书!”九爷完全是用吼得:“你他妈的,是不是一直盼着我离开你,你还想去找什么白白、甜甜的。你他妈的,就是喜欢omega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对你好!你也不愿意跟着我一辈子是不是!~”说着甩手将牟雨书手中的沙煲打掉,热乎乎的粥溅了牟雨书一身。
牟雨书露在外面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九爷明显心疼了,但还是发飙道,“耗子,我们走,回老宅。”穿着居家服冲了出去。临出门朝着保镖们喊道:“给我把人看好了,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牟雨书站在原地许久,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迷茫,理智告诉他应该和九爷断了,否则自己不但会遭人耻笑,还会危及生命,可是他……牟雨书蹲在地上收拾着一片狼藉,一阵阵说不明道不清的酸楚。
云灿国际,
邹野被迫天天上下班,但每天不是迟到,就是偷偷背着陈晨给云念白打电话,发消息。简直就像个不成熟的学生背着老师谈恋爱。
这天陈晨急匆匆进来时,邹野正在和云念白聊视频电话,见陈晨来了,朝云念白做了个极不情愿的表情,赶紧和小人结束了电话视频。
陈晨根本没心思估计邹野摸鱼的事,急匆匆递给邹野几张照片。
“邹总,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开的很高,窗户外有一根根铁栏杆。雪白的墙上到处用血写着“杀!”
墙的中心画着两个小人,小人身上分别写得名字,“云念白”“邹野”。
其中被画成云念白的小人,上身穿着正常,下面穿得是一条超短裙。小人的一只腿在裙子里面,一只腿在裙子外面,整个腿大开,旁边还写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画成邹野的那个小人,身上背着个行军包,包里装的像是炸药。旁边也写了一句话:血债血偿。
整个画面幼稚又恐怖!墙上还有清晰地血迹!
邹野皱了皱眉,“这是那个当时咬白白腺体的护理画的?他在疯人院看来是真疯了!”
陈晨盯着邹野有些不安地说道:“他跑了。”脸色发青陈述道:“今早,他趁一名护士给他送药时,用捆绑带勒死这名护士,又用护士身上工牌的小铁夹,把护士的指头一个个割了下来。当做画笔画了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