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薄司回过头去,面颊贴上了白潇的下颌骨。
温暖的触感如同空气中的山茶花一样另他陶醉。
他拉起白潇的手,在掌心内写道:【只是去卫生间而已。】
“我抱你去。”
“唔?!”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人已经被打横抱起。
薄司本来还想反抗一下,可是在看到白潇那上下眼皮直打架的眼睛上便将拒绝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进了卫生间放在了马桶上。
白潇蹲下身去扯薄司腿上的睡裤,睡眼惺忪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直到被薄司压住手腕他才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
“宝贝儿?”
白潇疑惑的反问,借助头顶的白炽灯他注意到了薄司绯红的耳尖,意识朦胧中他还以为对方发起了高烧,吓得赶忙用手去试探。
结果却被薄司拍掉了手腕。
下一秒,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呀!”
白潇捂着刺痛的尾椎骨彻底清醒了。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只手正抓着薄司的睡裤,而且还扯到了膝盖上,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一切秘密。
“啊!对不起对不起!”
白潇赶忙松手,飞快起身,扭头便离开了卫生间,还不忘将门关上。
“亲爱的,我在门外等你。”
“嗯。”
薄司给了个简短的回应后便开始费力的上厕所。
因为遭受了太重的伤,他的五脏六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小解这么简单的事儿对于他来说却像凌迟一般痛苦。
随着尿液缓缓排出,他清晰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虽然比上一次要淡许多,但依旧让他疼了个半死,甚至疼出了冷汗。
薄司喘着粗气,扯过卫生纸擦干净,望着上面星星点点的血渍将纸扔进了马桶中,随着水流冲走。
门外等候的白潇听见冲水声后赶忙敲门道:“我能进来了吗?”
“嗯。”
薄司浅浅的回应。
白潇立马推门进来,睡眼惺忪的表情已经变得格外清醒。
他重新蹲在薄司面前为对方穿好裤子,随后举起双臂将人重新抱到了床上,然后看了眼表问薄司想要吃点儿什么。
薄司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