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合上了手中的书,目光灼灼的盯着白洁,那眼神又亮又阴,似是能穿透坚硬的铠甲。
在这样的眸光下白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回复道:“属下会将您的话一五一十转达给大队长。”
“另外你告诉他,再敢给我急躁信不信我撂挑子不干了!!!”
“是”
白洁颔首低眉,不敢不从。
她是理解薄司为何大动干戈乃至于说出撂挑子不干这种话的,毕竟是执行了三年的任务,眼看胜利在望谁都不希望出别的岔子,她也不希望。
“那我先走了。”
白洁对着薄司恭敬的弯腰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白潇目送女人离去后赶忙为薄司端来了润肺止咳的冰糖雪梨。
“不喝。”
薄司推开了白潇的手。
“你告诉我、你明明已经调查到那个视频是真的为何还要欺骗我说是假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意义何在?白潇,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不要欺骗我,你难道忘记了吗?!”
“小司你别生气!我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那样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只是因为你哭的太伤心、我怕你哭出个三长两短来所以才骗你的,你若是生气就骂我吧,我绝对不会反抗一句。”
白潇头一低将脆弱的后脖颈暴露在薄司眼前,就如同祭献的羔羊那般,现在只要薄司愿意,他随时随地都能拧断这截纤细的骨头。
可是他却没有兴趣。
薄司移开视线,平静的扯到另一个话题上。
“平阳还有小武你能查到他们现在在哪里吗?他们和南安一样,都是我的手下。”
“我尽量。”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查到,毕竟那里是星光,只能说尽量。
“好,那就拜托你了。”
薄司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上眼,再也不愿看白潇一眼,似乎是累了,可是白潇却知道薄司是失望了。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撒谎,更是因为那句“尽量”。
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未在zk内站稳脚跟又怎会连心爱之人一个小小要求都无法满足???
还是太弱了啊
白潇暗暗捏了捏拳头,为薄司掖好被角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而留在卧室床上的薄司在关门的那一瞬重新睁开了双眼。
他并没有责怪白潇无能。
相反,他觉得不应该将自己的事情强加在别人身上。
更何况白潇他是zk的人,让对方去查星光的人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他难辞其咎。
他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亲人被五马分尸,他
“呼!”好烦!
这种明知前方无路却还要硬淌过去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抑郁。
薄司在床上翻了个身,想要唤来白潇告知对方不需要他去冒险,可是却突然听见家门再次打开。
难道白洁又回来了?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薄司皱了皱眉,慢悠悠的起身,发现居然能靠着自身力量坐起来了,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