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河看着青年走远,心里面满是暖意。
沈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要不是碰到这种大好人,说不定他就要去卖身给年年换医药费了。
而且沈先生走前,还给他们留了一大笔钱,解决了他和年年户口的问题。
“年年,那位先生可是我们的大恩公,你以后如果看见他,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
邬河在家,指着他和沈清辞的唯一一张合照,笑着朝自家的孩子道。
年年乖巧点头。
他自出生后就小病不断,大多数时候待在家里,肤色有些白,性格也比其他小朋友更加沉默寡言。
“年年,你这么不爱说话,再过一个星期后进隔壁小学读书,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邬河心里有着隐隐担心。
他之所以想要恢复记忆,很大的一个原因,也是年年。
对方到底是他和谁的孩子?
“爸爸,我会好好学习的。”年年抿了抿小嘴,靠在自家爸爸怀里。
从小的环境使然,让他更知道邬河的不容易,比其他小孩更听话懂事。
很多时候,邬河倒是宁愿对方能够开心一点。
沈清辞为了迷惑夏越的人,又转了好几趟高铁和飞机,两天后才回到京都。
夜色暗涌。
他几乎刚进别墅大门,秦宴舟就放下报纸看向了他。
“终于舍得回来了?”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几天连电话都不接,胆子挺肥的。”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沈清辞的浑身一僵,抬眸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解释解释?”秦宴舟走过来,一把拉住他,将人抱在了怀里。
沈清辞心里面在想着借口,但很快又pass掉了。
“我在山里面找灵感写作……唔……信号不太好……”他吞吞吐吐地开口。
但显然他找的这个借口,不足以让男人信服。
“信号不好?那你怎么有空在社交平台上逛?”秦宴舟按住了他的肩膀,冷笑一声。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对上少年的眼睛,“告诉我,你这半个月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给青年安排的保镖,对方也没有带上。
这么私密,青年到底在干什么?
沈清辞捏紧了手指,“没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他抱住了男人,亲吻直接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想要借此阻止他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半个月的时间碰不到摸不着,青年的主动,的确让男人有些心猿意马。
“就这么不想告诉我?”
但是秦宴舟可没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他对上青年的视线,对方夹带着祈求的神色,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宴舟……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想瞒你,你别管了可不可以?”
沈清辞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小鹿般讨好。
秦宴舟抚摸着少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