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言打开幽篁,拿在手上细看:身薄刃利,确实适合进行精细的操作。他将幽篁还给江黛青,点头叹道:“尽力而为吧。”
进了厅中,就见尤妍跪在一旁,梅言诧异:“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江黛青看她一眼:“学规矩。”梅言就有些惊讶。
众人用完膳,江黛青饮过茶又对梅言道:“还没谢过先生调的茶饮,我喝着确实不错。”梅言谦道:“有用就好。”
看用谁小试刀锋
饭后,江黛青和嵇元自回房间。嵇元问她:“你从卷宗里看出什么问题了?”
江黛青道:“童谣的内容,有点玄妙。”
嵇元回忆道:“山有狐,容色殊。不爱真金爱珍珠。百子千孙一粒珠,常得闻听鬼夜哭。”他问:“有什么问题?”
“百子千孙一粒珠,什么意思?”
嵇元深邃了眼眸:“你说呢?昨日,你取了我‘一粒珠’。生辰那天,则是足足‘三粒珠’”
江黛青被说得心神微荡,颇有点难以为继。嵇元就抱着她低声轻笑。缓了一会儿,她才道:“是啊,孩子们根本不懂这些。”
“童谣,向来不是孩童编出来的。”
嵇元也收了笑意:“你是说,童谣是有人故意编了散布出来的?”
“那是自然。历朝历代,但凡涉及童谣,又有哪个不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江黛青道:“看这童谣的意思,倒也简单。无非是说,山上有狐妖,会把人榨干致死。”看一眼嵇元,她问:“那你说,他的目的何在?”
嵇元凝神细想:“非要说目的的话,也只有一个吧?”
“不让人上山。”江黛青道:“山上一定有古怪。”
嵇元叹道:“你可真是一身反骨。”说到反骨,江黛青又是一阵娇笑。
“可是,童谣案的受害者遍布颍山县,并不是都在颍山上”
江黛青看着嵇元:“抛开童谣不提。这案子,又能让你想到什么?”
“青年男子遭迷晕猥亵”嵇元沉思:“首先,下手的是男子。其次,有作案的条件:迷药。三是此人有龙阳之好。所以,应该在单身男子,能接触迷药的人中寻找线索。”
“不错。”江黛青又问:“和童谣有关系吗?”
“童谣中形容的是女狐,用意又在山上,似是毫不相干?”嵇元甚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