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帕,最容易招蛇了。
萧惊寒也闻到了这血腥味,“你打算找到那条蛇?”
慕晚吟点头,“我问过村民,皇庄里虽然偶尔有蛇出没,却是无毒的土蛇,菜花蛇之类,从未有过这般毒性猛烈的蛇。”
她相信徐太医他们,是真的没办法救人。
若非有她在,宋雅筠当真性命难保!
她的天玄七针,今日也是……险胜。
萧惊寒撑着额头坐了起来,脸色凝重了几分,“宋国公府是个极好的借口,国公府嫡女之死,无论是你还是本王,都难辞其咎。”
“所以……王爷觉得是何人所为?”慕晚吟坐在了萧惊寒面前。
皇后被架住了
夜色中与他相对,哪怕他根本看不见她,他眼神里的专注,总有种巨大的魅力,吸引的她为他沉迷。
萧惊寒想起慕晚吟给杭清的手帕,“等你抓到蛇,大概就有结果了,这等小打小闹,还不至于让皇后出手。”
她至多是作壁上观。
“可皇后今日顺水推舟,根本是想置我于死地。”被乱箭齐发的待遇,只怕难得一见。
“那是因为你挑衅了她的地位和威严,皇后统领后宫,所有命妇女眷,都在她管辖之内,她让你往东,你要往宋雅筠房中去,她自然有理由惩处你。
这个理由,便是放到皇兄面前去论,也是你错。”
萧惊寒淡淡说道。
论理没错,可慕晚吟总觉得,“皇后是不是太霸道了点?这整个长安城,除了她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说话算话了吗?”
好像不论皇后对错,只要违逆她,就是错。
“若是从前那位,倒不会这般霸道,段家的皇后,自来便是如此。”萧惊寒也不喜欢皇后,可他从前没有王妃,又不会插嘴他皇兄的后宫,所以与皇后无甚交集。
只是近年,荣王年岁渐长,从他被封亲王,想要问鼎东宫的时候,他这个掌握封太子权力的皇叔,便成了皇后的眼中钉了。
慕晚吟不知道萧惊寒说的从前那位皇后,是什么情况,她现在没空八卦,只是想着,若抓到了蛇之后,她该怎么办。
萧惊寒许久未听到她说话,知她一定在想,便低声说道,“本王有个办法,你参考参考?”
慕晚吟眼中划过一抹好奇。
杭清武功高强,又在田庄里待了几年,用那带血的手帕,不过几个时辰就把蛇抓住了,套在一个结实的麻袋里。
皇后派出去的人盯着杭清抓走了暗卫,回来禀告皇后。
皇后气的大怒,“废物!用了蛇竟不处置,还让慕晚吟的护卫给抓去了,慕若颜崔心瑶这两个蠢货!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嬷嬷扶着皇后坐下,连忙劝解,“娘娘别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这两个闺中女子年轻没见过世面,手腕自然差些,咱们手上是干净的,她们也不敢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