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连忙摇头,不敢承认这事。
“不承认?”
沈确往前踏了一大步,几个人两腿颤颤。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沈确手里的杀猪刀在几个人面前移动。
“我这把刀,可是不管多么大的猪,膘多么厚,一刀下去,就没了呼吸。”
“你们要试试吗?”
说着,沈确把刀停在了一个男子的脖子跟前。
“是你推的?”
几个人想跑,但跑路的地方,被孟辞拿刀挡着,压根就没有退路。
“他,是他来推的。”这男人心理素质太差,很快就把人给供了出来。
那男人见他被供出来,而很快沈确的刀就移在了自己脖子上,开始互相指责。
“不是我,不是我。”
“大哥,你别听他瞎说。”
军爷,就是他伤的我
“是他来推的,和我没关系!”
这个被指责的男子,开始说是另外一个人。
孟辞将长刀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人脖子上。
“敢耍我们?”
“是不是想都葬身在这里?”
说着,孟辞的刀已经轻轻移动。
孟辞可不是一个君子,没有不杀女人的规矩。
那女子感觉刀已经割破了自己的衣服,而她的脖子已经感觉到了刀的冰冷。
“是,是他,真的是他,这次有没有撒谎。”女子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求饶不断。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想死!”
“你怎么说!”孟辞看向了中间那个被指着的寸头男人。
男人干脆摆烂,直接放弃抵抗道:“没错,墙是我来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