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文姝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她握着宁妤的手,犹豫了好一阵儿,还是将压在心里的事问出口。“谨礼他,可还知晓男女之事?”宁妤眨巴眨巴眼睛,“娘,您怎的问起这个。”周文姝轻叹,“那位神医不一定就能治好谨礼,他十天半月如此也就罢了,可倘若一直好不了,侯爷免不得要为侯府的将来另行打算,你有个孩子傍身,无论往后如何,都有所依靠。”“娘,你不用忧虑此事,我心里都有数。”宁妤抽出自己的手覆在周文姝手背上,圆眸清明,哪怕她“选错”了人,也没有半追悔莫及,埋怨命运不公。周文姝定定看了会儿宁妤,确定她不是在强颜欢笑,一直皱着的眉头舒展些许。“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往后我定当加倍严厉督促阿茂念书,让他早日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他若连这点娘家人的底气都不能给你,我便不认他这个儿子了。”宁妤哑然失笑,捻了块糕点喂给周文姝吃。“阿茂本就不爱读书,不必强求他,只要他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周文姝忍不住抱怨,“只怪他随了你父亲那颗空空的脑子……”许是蒙汗药终于起了作用,宁妤回去时,就听到下人说封谨礼忽然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已经将他送去客房里面歇着。宁妤回句我知道了,询问封谨扬此时的位置,过去寻他。宁茂才正在他的院子里拿着一根长棍耍得虎虎生风,看到宁妤来了,更加卖力的耍完整枪法,结束后握着比他还高的棍子跑到宁妤面前,仰脸看她,小脸儿红扑扑的,眸子晶亮。“姐姐,我厉不厉害?”“厉害倒是挺厉害。”宁妤一本正经的点头,眼神揶揄,“娘知道你这么厉害吗?”宁茂才立马怂得扔了棍子,连连摇头,“我没有好好练,就只是锻炼身体而已,姐姐,你千万不要跟娘说。”只因宁载舟死在了战场上,周文姝一直都坚决反对宁茂才从武,只期盼着他能读书考取功名,也就封谨扬每次过来时能偷摸教宁茂才片刻。若是被周文姝知道他偷偷练武,指定又要哭哭啼啼。“我不跟娘说,你先去别处玩吧。”宁妤笑着戳了下宁茂才的额头,先将他打发走,眼波流转到封谨扬身上。院子里无旁人,宁妤缓步走过去,勾起男人垂在身前的发缕,抬眸,媚眼勾人。“谨扬哥哥,不是你弃了我在先吗,何故见了我与谨礼哥哥亲昵还会生气呢?”封谨扬已经懒得反驳宁妤的颠倒黑白,只平静看她,也不说话,仿佛她只是个不关紧要的人。宁妤用指尖不紧不慢绕着封谨扬的发尾,身体越发靠近他,二人的鞋尖抵在一起。她笑,“谨扬哥哥,你想不想也尝尝我的嘴巴,是不是像谨礼哥哥说的那般甜?”“宁妤,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蠢笨之人,明知你贪荣慕利,还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死心塌地做你的裙下臣吗?”“这就只能说明你不够爱我而已,既然你不能把我放在首位,我为自己谋前程,又有什么错?”宁妤很会为自己开脱,松开封谨扬的头发抱住他脖子,这下,二人是真正贴在一起了,比从前有婚约时还要亲密。“谨扬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对谨礼哥哥有怨,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费尽心思让他恢复清明呢。他病着,侯府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可一旦他痊愈,你现在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就成了黄粱一梦,谨扬哥哥,你真的会甘心吗?”“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屑用阴谋诡计得到。”封谨扬掰开宁妤手臂,把她从自己身前推开,就像拒绝命运馈赠给他的泼天富贵一般,坚定且决绝。宁妤看着封谨扬的背影,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般结果,所以心里并不失落,啧了两声,慢条斯理往客房那边走。她在路上顺手摘了几束秋海棠,等封谨礼睡醒了逗他玩儿。封谨礼只睡了一个多时辰,他睁开惺忪眼眸,看到宁妤坐在榻边,睡眼朦胧的拱进她怀里。“阿妤,我怎么睡着了呀?”“对呀,你怎么睡着了。”宁妤将手指放在封谨礼太阳穴上,不轻不重按着,帮他缓解初初睡醒的不适。封谨礼躺在宁妤臂弯,怔怔看着眼前漂亮的仙女,许久才眨一下眼睛。“阿妤,我好:()快穿:对照组女配总是被男主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