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尽欢吓得直抖,瑟缩着摇了摇头:“不,不要。”
她眼中含着泪,吓得唇色都淡了。
唐敬尧掐住她下颌:“就这点胆量,让我怎么玩?”
曲尽欢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一般,说道:“那你灭吧!”
说完,她再次张开嘴,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紧紧地闭上了眼。
唐敬尧气得一把将烟扔到地上,脚尖一碾,用力踩灭。
他掐着曲尽欢的后颈,俯身叼住她唇,泄愤般咬了下她软嫩的唇瓣,狠狠地吸她舌头,大力舔|弄她紧润滑腻的口腔壁,在她口中急狠地翻搅,直到把她上下两片嘴唇都咬破了,咬出了血,吞下她的血和唾液,动作才从凌虐转为温柔,很轻很柔地吮吸她软嫩的小舌头,又舔|吻她被咬破的唇。
曲尽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不畅,却不敢推开他,直到实在受不住了,才伸出手抵着他胸膛轻轻推他。
唐敬尧退开,乌眸沉沉地看着她,拇指揉按她唇角,冷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哑:“任何时候,都别作践自己。”
曲尽欢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哭着说道:“是我想作践自己的吗?明明是你……”
唐敬尧两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我逼你了?”
曲尽欢长睫一颤,一滴泪滚落:“没有。”
唐敬尧冷着脸问:“一开始你拒绝我,我为难你了吗?”
曲尽欢小声回道:“没有,你没有为难我。”
唐敬尧又问:“后来是不是你求我的?”
曲尽欢声音哽咽:“是,我求你帮我。”
唐敬尧说:“你求我帮你,我总不能白帮,对不对?”
曲尽欢:“对。”
唐敬尧松开手:“你正常跟着我,不属于作践自己。”他拍了拍她脸,“无下限地为别人付出,这叫作践。”
曲尽欢猛地从他怀中退出,眼神倔强地看着他,反驳道:“什么叫无下限?难道做人不该有一颗感恩之心?在我遭受不公时,只有佳茵肯帮我,她为了替我讨回公道,写信举报叶项明,结果害得她自己也挂科。现在她遇到困难了,我想帮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唐敬尧圈住她纤细柔软的腰,把她重新拉入怀中,摸了摸她头:“你这样会让自己很累,也会让别人很累。你朋友帮你,她应该没想过回报,如果你为了回报她,做出更大的牺牲,那你等于是在给她施加压力,让她不自在。时间一长,你们的友情也就很难维持下去。”
“可,可如果我不帮她,那我跟她都读不成大学了。”
唐敬尧说:“所以,你的出发点,一定是站在你自己这边。你可以为了你自己来求我,但不能为别人。”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曲尽欢很不解,“就算我为了朋友求你,那也是我在求你啊,又不是我朋友来求你。”
唐敬尧摸着她头的手往下滑,拇指在她眼尾轻揉:“大概是……”他俯身贴近她脸,薄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唇,声音低沉地说出后半句,“我想独占。”
曲尽欢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情不自禁地抖了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唐先生,您……您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
唐敬尧倏然笑出声:“你真敢想。”他脸上的笑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被冷漠取代,“别乱想。”
曲尽欢反倒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您把我吓一跳。”
唐敬尧脸色更冷漠更阴沉了,狠着眼捏住她下巴:“故意激我?”
曲尽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唐先生您别误会,我绝不是故意激你,没有欲擒故纵的意思,我是真的觉得,你不喜欢我才正常。”
唐敬尧松开手,烦躁地转过身。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真的伤了她。
曲尽欢看着他冷傲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转到他跟前,拉了拉他袖子。
“唐先生,您刚刚生气,是因为我为了朋友来求你吗?”
唐敬尧没回应,也没否认。
曲尽欢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可一开始我跟你,就是求你帮我朋友啊,否则……”
否则她也不可能找他,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怕惹得唐敬尧更生气。
唐敬尧捏了下她脸:“倒也不必这么诚实。”
曲尽欢抓着他身前衬衣,鼓了鼓腮帮子,故意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