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他是管家,不知道他的家族。”
提示到了这儿,三皇子不想再说了。
“你没跟他提我?”
贺洪森黑着脸说。
“我提了,他什么都没有说。”贺晨夕忍不住劝了他一句:“爸,嫁出去的人就像泼出去的水,你别在他身上动脑筋了。”
“他花了我那么多钱,还嫁进了皇室,贺家又到了生死关头,他也姓贺,他要是不帮忙,那咱们就一起死。”贺洪森一脸阴森。
听到这话,贺晨夕就烦躁不已:“你就不能先把项目停一停,等风头过去了再开?”
“我把家底都投进去了,项目要是停摆了,我每天都要损失好几个亿。”贺洪森说。
“那现在怎么办?他是不肯帮忙的,我想进去拍戏,他还跟我要一个亿。我已经跟剧组说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这部剧,我势在必得,一定要当上男主才行。”
“晨阳,你给我站住!”
苏利利尖利的嗓音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贺洪森和贺晨夕纷纷走出去。
贺洪森不耐烦地问:“又出什么事了?”
贺晨阳抓起一只花瓶,用力扔向对面的墙壁。
苏利利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贺洪森则骂道:“你这个败家子儿,知道我那个瓶子值多少钱吗?一千万!你这一砸,把我一千万砸没了。”
“让我出去,我不是疯子,你们不要天天关着我。”贺晨阳大声说。
“你照过镜子吗?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你这个样子出去,他们只会以为你是个疯子。”贺洪森说。
苏利利递给他一面小镜子。
他怔怔地看着镜子里面的陌生人。
只见他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神痕,那是血脉返诅的象征,同时也是一种不正常的表现。正常的血脉返祖是受控的,贺晨阳的反应是不受控制的,显然是不正常的。
贺晨阳流下一行眼泪,控诉地看着贺洪森和苏利利:“你们把我毁了,我这辈子就毁在你们手里!”
“这只是一点排异反应,我已经让人去研究药物了。”贺洪森轻描淡写地说。
他示意安保人员把贺晨阳拉回房间里。
贺晨阳不走,他死死地盯住贺洪森:“赶紧停止你那些该死的实验,我不想他们变得和我一样,做个人吧!”
贺洪森对他的说话嗤之以鼻:“没有先行者,时代怎么会进步?几十年后,人们一定会改变想法。”
贺晨夕转身就走,不想听他那些自恋的话。
苏利利说:“你不见一见晨阳再走吗?他很想你,没事总是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