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余,你叫任秋余是吗?”
是昨天给他递卡片的男生。
“嗯,我回家了,再见。”
不知闻庭哪根筋不对,扭头斜了一眼男生,低声说:“哼,擦边主播。”
待到三人离开,秦书苗扶着方悦的肩膀,“悦悦,以后不准跟那个女孩玩。”
“妈妈,小北姐姐是好人。”
“可是他们欺负妈妈呀,你想看到妈妈被欺负吗?”
方悦摇头。
“那就听妈妈的,不要跟他们任何一个人玩。”
又一天的白天,村里敲锣打鼓,任秋余没睡好,闻庭也没睡好,两人几乎同时出门。
打开一楼的大门,一股浓厚的油漆味迎面扑来,任秋余扇了扇风,“什么味道,好难闻。”
闻庭跑到门外合上门,木门上用红色油漆赫然写着:渣滓不配做村支书!
--------------------
身份暴露
天气太热,晾了一晚上的油漆已经干透了,任秋余打了两桶水泼在门上,红色的油漆纹丝不动。
原木色的木门经过常年的风水日晒,门上沾了霉斑,两块整木板大面积都是青灰色。
门板被人用力踢了一下,顶上的木屑和灰尘落下来。
闻庭肺都要气炸了,“肯定是秦书苗干的!”
“也许是别人的恶作剧呢?”
闻庭捡来一个用完了的油漆罐,“秦书苗家门口码了两排这种油漆,不是她还能是谁?”
油漆罐被他甩到远处,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恰逢此时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与油漆罐的声音重叠。
“又在搞什么东西?!”
闻庭恨不得拿一把菜刀冲出去,任秋余当即拦下,“我去看看。”
走出前院,李央红从巷子里急匆匆跑过来,“书记不好了!方首他娘拿着菜刀去找方悦妈妈算账了,你快去拦着啊!”
闻庭手一甩,“谁爱去谁去!找你们那个爱管闲事的老村长,他不就在隔壁?”
“老村长不在家,书记你去看看呀,搞不好要出人命了!”
“李婶儿别急,”任秋余两边安抚,“外边的声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