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斯翰又指着苏陌笑道“苏陌,还记得吧?这家伙自小就不合群。”“啊!是,呃……当然记得!苏陌,好久不见!”梅玲伸出手,苏陌并未握,而是冷冷注视着她。梅玲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然而,尴尬背后却是微不可查的……怨恨?是的,怨恨;苏陌看的一清二楚,且确定没看错。“喂,苏陌!”魏斯翰捅了苏陌一下,他这才起身与梅玲握手。握手瞬间,苏陌似笑非笑道“梅小姐最近身体不太好吧?”梅玲赶紧抽回手,略带慌张的望向贺子顺。贺子顺赶紧把女友拉到身边,并看着苏陌不满道“虽然你们是同学,但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我警告你……”“好了!”梅玲赶紧拉住贺子顺,略显慌乱道“苏陌只是关心我,你别小题大做。”说完她看着苏陌微微一笑,“前几天确实生病了,谢谢关心。”苏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在魏斯翰惊疑目光下,重新入座。众人入座后,魏斯翰对苏陌小声道“你怎么回事啊?上学时也没发现你喜欢梅玲啊!”梅玲长得确实不错,否则贺家这位大少爷也看不上他。苏陌自然不可能对她产生别的想法,他之所以会那样说……‘叮咚’手机响了,苏陌划开,来自梦境a的好友请求;随手点了同意,嘴里却对着梅玲笑道“抱歉!身为医生,面对病人时总会不自觉的多说两句。”“原来苏先生是医生啊!”贺子顺借坡下驴道“那我也要向你道歉!玲玲,你的同学都很有本事呢!”“呃……嗯。”梅玲似乎在压制什么,脸色不是很好看。‘叮咚’苏陌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消息;樊星纬发现了?苏陌死气。樊星纬还有怨气,你得罪过它?苏陌眉头一皱,因为樊星纬这里用的是‘它’,而非‘她’。苏陌有个猜测,现在还不确定。说完,苏陌放下手机,认认真真看了梅玲一眼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本想从贺子顺那儿套出一些有用信息来,没想到这位‘老同学’却给了他大大惊喜……樊星纬简短做完自我介绍后,贺子顺打了个响指,对匆匆而来的服务员道“上菜吧!”不一会儿工夫,菜品上齐;众人显然不是来吃饭的,贺子顺一边为女友夹菜,一边有意无意道“说起来,本来还打算与玲玲今年结婚呢,没想到……唉!”梅玲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魏斯翰随口说道“贺先生节哀顺变。”他在等后话,等贺子顺的后话。“难过倒也谈不上,毕竟我跟爷爷不是很亲近,不像子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贺子顺‘恍然大悟’道“今儿早上家里才收到警局通知,莫非老爷子的离世还有蹊跷?”“蹊跷谈不上,但确实有些需要查明的地方。”魏斯翰皱眉,“贺先生刚刚提到的子安,莫不是您的堂弟贺子安?”“是啊!”贺子顺放下筷子,迟疑道“魏警官有所不知,爷爷向来严肃,莫说我们这些孙子,连我父亲和大伯都不是很亲近。这么多年来,家里人都习惯了。只是……”“只是什么?”“唉!说起来这也是家事,魏警官全当我在抱怨吧!”“我也好子安也好,虽然都是爷爷的亲孙子,但爷爷对我们并不亲近。只是,五年前突然变了。”五年前,向来严肃的贺万里突然变得非常和善。然而,这份和善只针对一人——贺子安。五年来,贺万里对贺子安异常疼惜,且不断让他插手家族事务,大有越过两个儿子,将贺家直接传给贺子安的打算。“说起来,子安与爷爷年轻时长得很像,爷爷疼惜他也很正常。”说到这儿,贺子顺露出愁容来,“若是子安够争气,把贺家交给他我也认了,毕竟都是亲人。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去年开春儿起,弟弟突然变了……”“那个…我去趟洗手间!”梅玲突然打断贺子顺的陈述,贺子顺关心道“怎么,身体不舒服?”“没事,放心吧。”说完,梅玲向众人致歉后,匆匆离席。梅玲离开后,贺子顺话锋一转,有意无意的提到贺万里的死因。很明显,他也觉得爷爷死的蹊跷。当然,即便贺万里是正常死亡,贺子顺也希望魏斯翰能查出‘蹊跷’来。这时,苏陌与樊星纬对视一眼,他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而后起身离开座位……“苏陌,这里是女厕!”关门,同时锁上插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