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终于过去,脑袋里塞满了不堪回首的回忆,明朔在于映央的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也许因为前段时间太累了,这次发情的症状尤为特殊,他居然……对着一个腺体残缺的oga撒娇示弱。
可明朔就是明朔,不会为这种事羞愧太久,也不赋予它别的什么意义。这些天的他不是原本的他,真实的他并没有任何对于映央撒娇的打算,甚至在计划着让于映央离开自己的居住空间。
明朔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下楼健身。
从钱夹里掏健身房的门禁卡时,几张小纸片被一并带了出来,上面都是于映央画的比例失真的小胖鱼,没心没肺地说着蠢话。
进了健身房,明朔垂着手,在手心里摩挲着那几张纸片,撺成了一个小球。
路过垃圾桶,抬手,精准射门——球进了!
他也摆脱了这些毫无意义的杂物。
明朔的私教是个白人alpha,结结实实一身腱子肉,说起话来有些没遮没拦。这天早上他看到明朔,先是对他增了几斤肉的身材大惊小怪了一阵,又教育他不要再吃高热量的食物了,会破坏肌肉形态。
明朔加训了半小时,有些不懂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吃那么多的甜品,他明明不喜欢甜味。
说到底,没有于映央,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
他讨厌易感期里对自己的所有反常照单全收的于映央,但凡于映央能拒绝一次,他也会清醒一点,不做本能的奴隶。
回到家,于映央还没起床,从虚掩着的门缝望进去,只能看到被子下不太明显的一团凸起。
明朔想起今早从后抱着于映央的触感,oga很轻,算得上瘦骨嶙峋,但不知道为什么,抱在怀里总觉得很柔软。
从客卧走向主卧的路上,明朔又想到早上离开时于映央过热的体温,结合昨天的腺体治疗,他猜他现在在发烧,所以才会赖床这么久。
可治疗后的高热属于正常反应,没什么对症的药,明朔也爱莫能助。
明朔刚回房,还没来得及冲掉身上的汗水,就接到了明继韬的慰问电话。
明朔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情报速度,纵使相隔万里,老爷子都能对他的近况了如指掌。
“爷爷。”明朔来到窗前,盯着楼下的街道。
明继韬的声音很干脆,“好一点了吗,这次不难受吧?”
明朔垂下眼睛,“还好。”
“其实,你的年纪也到了稳定下来的时候了,”老爷子顿了一下,故作一时兴起,“诶,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秦董你还记得吗,前些天一起打球,他的小孙子好像也要去雾市读书了……”
“他什么时候到,我派人去接他。”明朔顺着老爷子的意思说。
老爷子笑笑,点到即止,“刚好我这里有副字画,代你送给秦董。”
“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