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个事儿?林茗烟略皱了皱眉。她跟年家虽然没有什么情分,但却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家。一般来宾虽然也不会拉着她说东说西,但也会先过来打声招呼,才三三两两的跟认识的人聚在一起。唯有年家这两位,不说拜见了,都没跟她照面,就往别人那里去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林茗烟对她们没什么印象,根本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两个客人。可是偏偏,她还真记得年氏这有点寸啊!而年大嫂带着年秋月到了郭络罗氏跟前,便拉着她行礼:“八福晋安,这是我夫家妹妹秋月。”“哦?年夫人啊,”郭络罗氏抬了抬眼,朝她们点了点头。年秋月站在边上,肉眼可见的有点局促起来。毕竟今天是四福晋办的宴,这来了还没去拜见主人,先见上别人了。就很不知礼数。年大嫂也不是不知礼数的人,实在是按照亲疏远近,她也得先来拜见八福晋。毕竟她自己就是郭络罗氏的旁支女儿,对这个安亲王外孙女的姐妹,自然是羡慕的很。更别说她后来还嫁给了皇子,成了贝勒福晋,更是高人一等。年大嫂对她的态度习以为常,态度舔的让人发指的聊了两句。不过郭络罗氏才懒得理她,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在说些有的没的。年秋月站在边上没开口,可是看大嫂这副作派,臊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忍了又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扯了扯嫂子的衣袖,轻声耳语:“大嫂,我们要先去拜见四福晋吧?”一来遇上熟人说两句话没去拜见主人,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说了两句了,总要去主人面前溜一圈的,即使人家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年大嫂这才想起这茬来,正准备跟八福晋说告退。郭络罗氏却先开口了:“走吧,带你们去那边看看~”她本来不想理会这个不知道那一房的姐妹的,但是看她那夫妹急着要走的样子,就偏要她们留下来。呵呵,本福晋叫你们走了吗?!年大嫂抖了一下,正准备解释一声,郭络罗氏施施然站起来朝前头去,跟张佳氏开始说上话了。她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但是又不敢直接走开,只能拉着年秋月一起跟在八福晋的屁股后头。年秋月:气死了!但是她毕竟年纪还小,也不敢离开嫂子,独自去四福晋那请安。林茗烟看着郭络罗氏带着人走远,皱了皱眉头。看来年家是真的没想跟四爷的,人家看好的可能是老八吧。不过她也不在乎年家是不是把她放在眼里,还有许多人需要她来接待呢。尤其是温宪到了,这还是她失了孩子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呢。远远看到她,林茗烟就带着人迎了上去:“殿下来了。”私下里她喊一句其其格表示亲近,但是在公共场合,还是以公主为重的。温宪脸色还有点儿苍白,但还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就很是虚弱,让人打心里心疼起来。“注意点儿别累着,快过来坐下,”林茗烟拉着她的手,就觉得这手瘦的跟鸡爪也差不多了,心里就叹了口气。人真不能伤心,伤这一场,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养的回来。“咳咳咳~~”温宪还没走两步,就停下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跟她过去。林茗烟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位置。宽大的扶手椅上,铺着一层软软的狐皮垫子,后头还放了抱枕,保证她躺的舒舒服服的。温宪坐下后,果然没有觉得不适。跟从前必须要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不同,有了抱枕托着腰,她就能舒服的靠着了。“这个小枕头倒是用处大,到时候我府里也放一个,”温宪觉察出了好处,赞叹一声。林茗烟直接道:“等下带一些走,先用着,我这边针线房多做了不少。”温宪当然不会跟她客气几个抱枕,知道嫂子是真的心疼她,很爽快的点点头。两人聊了一会儿,大家也就差不多到齐了。花是早就摆好了的,大家有:()不是,我就当个妾,咋成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