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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班（第1页）

夜幕降临后，会所的氛围明显变得不同寻常起来。与白天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夜晚的会所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杜杰轻声向我介绍着每一个进入会所的客人，详细描述他们的身份和独特的爱好。听完这些信息，我不禁感叹，原来当个服务员也需要像搞情报工作一样了解客户需求。但同时，我也对杜杰心生钦佩之情。通过深入了解客人的喜好，他能够提供更贴心、更个性化的服务，自然能得到更多的小费回报。就在刚刚那一会儿，我亲眼目睹杜杰多次将百元大钞塞进自己的口袋，心中暗自羡慕不已。相比之下，我的情况就不太乐观了。尽管我努力模仿着杜杰的样子，带领着客人前往包间，但却鲜少收到小费。这让我感到十分沮丧，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长相丑陋或笑容不够灿烂。最终，还是杜杰向我解释了其中缘由。原来，并非其他原因，而是他与客人更为熟悉。当他初来乍到时，和我一样，也难以获得小费。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与客人熟络起来以后，小费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因此，他给我建议道，我要勤奋些、嘴巴甜点，这样才能快速的给客人留下印象，慢慢的，小费自然也就多起来。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学不来，腿勤快点没事，但是嘴不行，我算是天生的硬骨头，嘴也硬，你说要让我去主动巴结客人，我还真有些抹不开面。不过人一多，我也顾不上小费的问题了，来来回回的给包间上果盘，上酒水。好在包间里好多大方的客人，几趟下来，兜里就塞了500块。虽然比不了杜杰，但是我心里也乐开了花。照这架势，不用多久，我就能替王亚楠还清欠的钱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会所就已经人满为患了。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所要采用会员和预约的方式了，就这情况，来晚了，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不过我好奇地是，会所明明有5层楼那么高，为什么不多开一层楼呢。我带着疑惑去问杜杰：“杰子，楼上几层是干什么的？杜杰满脸的高兴劲，看来今天收获不小。“三楼是洗浴按摩，四楼是办公区，至于五楼"说到五楼，杜杰小心翼翼的看看周围，然后凑到耳边跟我说，“五楼是赌场，咱没资格上去。”我一听才明白，这会所，果然是别有洞天。我有点好奇楼上的样子，不过也不多打听，大厅多了，显得自己好奇心太重，在这些地方，好奇心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俩正说着话呢，一个叫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朝我俩摆手，杜杰看见后，急忙跑过去，我待在原地没动，因为我也不认识她，很明显不是喊我。跟女人聊完后，杜杰招呼我往203包间送两箱啤酒，我搬着酒进了203包间，一群年轻人正正搂着身边的小姐扯着嗓子唱歌，看没有人起身给小费的意思，我放下酒就打算转身离开包间。“哎，那个服务员，你别走，转过身子让我看看。”我还没出去，就被人叫住，只好停下脚步。转身看了叫我的那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不过记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了。他走过来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有点迟疑的问我：“你是不是三中的学生？”我点点头，三中是我上高中时的母校，不过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叫武童？”那人一脸的惊喜，指着我问道。能把我名字喊出来，应该是我以前认识的人，看他一脸的惊喜，应该不是跟我有仇，不过我仔细瞅了瞅，还是没认出眼前的人。“我是张斌，咱俩是同班同学。”我还没猜出眼前的人是谁，他就自报家门。“张斌？”他一说自己的名字，我就想起来了，张斌是我的高中同学，他那时候是属于混子，不学习的那一类，整天趴桌子上睡觉，要不就跟学校里的混混混在一起，不是打架，就是欺负人。而且这家伙变化特别大，以前瘦的跟猴似的，现在将军肚都有了。虽然认出他来，可我心里没一点兴奋劲，因为我高中学习还不错，我俩基本上没什么交流。不过他显得很高兴，上前搂着我的脖子，很热情的跟他的朋友们介绍我，“武童，我哥们，高中同学，打架特别猛。”我有点尴尬，我什么时候跟他成哥们了，不过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反驳，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他招呼。“你们先玩着，我跟我哥们说会话。”然后，不由分说，就拉着我出了包间。张斌拿出包华子，先递给我一根，我摆手示意不抽，他就自己点上一根。“哥，啥时候出来的，不是说判了十五年吗？”我心里有点纳闷，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还叫上哥了？不过他问我，我也不能不回答。“刚出来没几天，减刑了。”“怪不得，我刚看见你没敢认你，还以为你越狱了呢。”我尴尬的笑笑，没说话，在我的印象里，跟他真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张斌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哥，估计你不记得我了吧，我那时候整天在教室后面睡觉，咱俩其实没怎么说过话。”张斌看我不说话，还以为我没认出他来。“我知道你，不过印象不深，不好意思。”我抱歉的笑笑，确实，高中那会，跟他说话，，绝对不超过两句。“嘿嘿，我知道，以前我都不知道你是谁，直到你出事。”张斌也笑了，可能他也知道，现在我俩谈话，稍微有点冷场。“不过自从见了你打架，我就变成你的小迷弟了，说实话，当时你是是帅呆了。”说到这，张斌好像又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听完以后，有点无语，这家伙原来就因为这个才认识的我，我倒希望他一直不认识我，我也没打那次架，更没坐那十年牢。“我倒是希望那次我打输了。”我苦笑一声。“哎，那小子不讲道义，打不过你使绊子。我也是听我爸说的，那家伙根本就没脑震荡，你也不应该判那么多年，他爸是市检察院的，所以找了关系。”张斌有些愤愤不平。这话要是搁到以前，我听完可能还会有点反应，现在，我也不想再去惹事，别说是听说，就是现在那小子站在我面前说他冤枉我，我也没法怎么着他。我爸上诉了那么多年，也没结果，更别提我现在已经放出来了。有时候，人呐，不认命不行。“都过去了，再说那些也没意思了。”“也是，你现在都出来了，再说也没意思了。”张斌吸了口烟，继续问我：“你现在就在这上班？”“嗯，今天第一天上班。”我点点头。“几点下班，一会下班了咱兄弟俩喝点。”张斌把烟掐了，问我。“没点呀，看客人什么时候走光。”我无奈的说道。“也是，那咱俩留个电话，等你有空了，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说罢，掏出手机。我手机在储物柜那边，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他，让他打我电话，等我闲下来的时候再存。我俩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道别，他回他的包间，我继续当我的服务员。一旁的杜杰看我一个人了，赶紧上前问我什么情况。“我高中一个同学，正好碰上了。”我随口回了一句。“你知道你这个老同学是干嘛的吗？”杜杰一脸的神秘。还别说，这还真把我问住了，刚才跟他聊那么多，全是我的情况的，关于他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不过既然杜杰问我了，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他是干嘛的？”“刑警队的。”我有些哑然，不是因为害怕他的身份，而是我万万没想到，高中整天欺负别人的家伙，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人民警察，这也太扯了。我记得高中刚分班的时候，这家伙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班里一个同学堵厕所里，扇了好几巴掌，现在变成光荣的人民警察，开始了除暴安良，这也有点太讽刺了。我俩刚说了不到几句话，又有小姐让我们送酒，虽然忙是忙了点，好在又赚了200小费。期间刘文来了一趟，杜杰塞给他100块钱，我也是有样学样，塞了100给他。等他离开的时候，杜杰朝着他的背影吐了两口唾沫。“他妈的，什么玩意。”杜杰一脸的忿忿不平，好像对刘文意见很大。“你这是干嘛，都是同事，不就是100块钱嘛。”我安慰杜杰，劝他别放心上。“屁同事，这家伙可贪心了。”杜杰向我解释，“会所有规定，客人给的小费全归自己所有。不过现实情况是，这些小费还要分给会所里的小姐，还有“妈妈”，也就是鸡头，她们在包间里面，要是客人有什么需要，会找相熟的服务员，然后客人给的小费，要分她们一部分，所以到头来，也剩不下多少，像刚才。”我听完杜杰的解释，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让我把小费藏起来一本分，想不到里面这么多花花肠子。“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刚来，那些小姐还没见过你，没跟你说这规矩，今天你赚的，全部是自己的。看到刚才跟我说话的那女的吗？那就是其中的一个“妈妈”。”杜杰又补充道。我一听他这样说，心里乐开了花，我今晚粗略的算了一下，小费得有小一千，要是全是自己的，可就发了。不过这高兴劲我也没敢表示出来，怕惹得杜杰不高兴。“嘿嘿，不过，跟小姐和“妈妈”搞好关系也不错，你要是想爽一下，可以跟她们说，说不好能带出去。”杜杰嘿嘿一笑，看来这家伙没少带小姐出去。不过我没接话茬，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我有王亚楠，就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还是别惹事生非的好。我和杜杰一直在忙碌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刘文终于通知我们可以准备下班了。而且杜杰告诉我，一楼和二楼的服务员上班采用的是轮班制，工作一天，休息一天。所以今天我们可以休息，不必再来上班。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今天后半夜我几乎要睡着了。在离开之前，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塞给杜杰，表示对他的感谢。他推辞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好意。其实，我并不期待什么回报，只是想表达对他第一天告诉我那么多关于会所的事情的感激之情。令我没想到的是，张斌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打了声招呼，就像老朋友一样，嘱咐我常联系。我也没当回事，这家伙明显喝多了，舌头都捋不直了，我也没跟他过多纠缠，扶着他上了车，跟他告别。收拾好包间里的卫生，我才下班，换好自己的衣服，我看了看手机，有6个未接电话，除了5个是王亚楠打来的，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不用问，一定是张斌的电话。我把他的电话存好，本想给王亚楠回个电话，不过想想有点太早了，便放弃了，反正休息一天，明天下午才上班，不着急。等我回旅馆的时候，都已经7点了，我这才感觉我住的地方离会所有点远，想着跟王亚楠商量一下，找个近点的房子，最好离王亚楠也不远，这样也方便我俩见面。我也不着急睡觉，先找个地方买了两个肉包子吃了，省得睡觉的时候被饿醒。这期间，王亚楠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简单的跟她说了下情况，又跟她说找房子的打算，她听完也觉得应该租个离我上班近点的房子，便答应我下午抽时间来找我，一起去看看房子。聊完电话，我就回旅馆睡觉。刚躺床上不久，我的困劲就上来了，也没脱衣服，就进了梦乡。：（）流氓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