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没有和她说什么。”
太太?
他的音色里挟着笑意:“既然沈太太不愿意,作为丈夫,我可以代劳。”
关青禾一口水润在嘴里,呛住。
她会唱歌,知道怎么嗓音勾人,“爷”字后绕了一点的儿音,比自己之前模拟的哪一次都出色。
院内的暖灯亮着,管家泡了一壶柠檬水放在桌上,关青禾才刚刚倒了一杯,有人敲门。
沈经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她琢磨着这两句话,说心中没有颤动是不可能的。
关青禾正捧着水杯,樱桃小口咬着吸管,一打开门,便听见沈经年的这句话。
沈经年说:“那只有一声,不够准确。”
关青禾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脚,却被握住脚踝。
“……”
关青禾不明所以,这是送自己,还是自己是个模特?
正好瞧见门外一侧的男人,冷白的长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她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只见到一点红色便再也看不见。
关青禾又想起沈安的事,犹豫着开口:“我之前没告诉你,我拒绝的那个追求者是沈安。”
但他不仅来了,还十分熟悉,连老板也认识他,调侃:“三爷,终于等到您带女朋友过来了。”
他不敢多停留,怕她再问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让人把木盒们都放在桌上,飞速离开。
坐上车后,沈经年温声开口。
不是常见的圆铃铛,而是开口的,像一方小钟,精巧漂亮。
听起来就像假话。
“啊?”关青禾没看出来区别。
他咳嗽一声,含糊不清道:“一些铃铛配饰。”
沈经年低声哄她:“今晚去吃新的餐厅。”
“试试。”沈经年取出红绳金铃,半蹲下来。
关青禾的小腿在他臂弯之外晃着。
沈经年伸指一拨,庭院里铃声清脆。
来人不止一个,皆手捧木盒,为首之人十分眼熟。
周尚看了眼男人的侧影,说:“宜早不宜迟。”
关青禾本来想说都要洗漱了,戴这个做什么,听见这话,耳根一热,什么呀。
她喝了口柠檬水稳住,好奇询问:“护花铃是什么?”
关青禾心生好奇:“什么?”
沈经年给她倒茶,嗓音徐徐:“这家店也是老字号了,继承他爷爷的饭馆,我爷爷是老餮。”
他在前面带路:“快上二楼。”
关青禾轻声:“还可以。”
他这话岂不是把她比做花,太腻歪了一些。
她都瞧见管家往这边看,在院子口又转身走了。
“三爷是走错地方了吗?”
周尚看着眼前茫然动人的少女,不经意间瞥到她纤细的手腕,又想到容总那话语,对三爷的粉丝滤镜也开始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