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绯有点想哭,不是委屈的想哭,是苦尽甘来的想哭。
她抿唇忍住,从后面的百子千孙被上拿起个大枣:“姑娘从今天清晨起来之后就一直水米为进,先吃点大枣垫一垫吧,方嬷嬷已经让厨房给姑娘做饭了。”
正说着,方嬷嬷便推门,让人将吃的拿了过来。
凌枝想吃时,就听见外面裴寂醉醺醺的声音:“今日本宫洞房,怎可与你们纠缠不休,一个个都回家去寻娘子吧,本宫也要去寻我娘子了。”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
裴寂穿着大红喜袍,面色酡红。
而凌枝这会,也不知道是身上的凤冠霞帔将她脸儿给照红了,还是见裴寂这副模样,害羞羞红的。
方嬷嬷与倾绯识趣的退下。
凌枝想起身扶他,却被他伸手呵止:“别动。”
凌枝看着他,眨了眨眼。
下一刻,裴寂便脚步稳健的冲她过来。
凌枝惊讶:“殿下是装的?”
“若不装一装,你以为那些混账东西今日会放过我吗?”
裴寂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凌枝的脸看了又看:“果真,我的枝枝无论何时都美,可为我穿上这凤冠霞帔时更美。”
他带着酒香的唇落在凌枝唇上。
不一会,两个人就气喘吁吁。
凌枝靠在他胸口,裴寂却突然想起来,将人给按在了凳子上,拿起秤杆道:“挑盖头。”
凌枝抿唇笑:“殿下还当真是走着形式呢。”
“混账话,你是我妻子,怎不走规矩?”
凌枝听话的,让将自己盖头挑起来,又喝了合卺酒。
那人急不可耐,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可刚躺在床上,二人肚子双双咕噜一声。
一个是因为晚上只被灌酒,没吃饭。
另一个是因为忙碌着也没来得及吃饭。
裴寂顿了顿,脸上燥热的厉害,本来还想继续,却被轻轻一推。
“孩子都生了还急于这一时,用饭吧,还热的呢。”
裴寂在她耳边轻笑:“确实,饿着肚子办不好事。”
凌枝只气说他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