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怕是恨不得掐死她。
宋兰和再不高兴,也不会在老父亲的寿宴上发难,况且江彦明对何玉始终寸步不离,就连去洗手间都要陪着在外等。
江彦明疼爱何玉,不会放何玉在这种场合落单,宋兰和下不了手。
许真心满意足,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等着吃席。
中途去了二楼洗手间,一出来,江祖尔挡在了她面前。
江祖尔在人前向来是甜美可爱的小公主,只有在许真面前,才会不加掩饰地释放对她的厌恶。
“你这个贱人!竟毁了我外公的寿宴!”江祖尔恶狠狠地瞪着她。
许真笑了笑,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全家可都来给宋爷爷祝寿了,刚才宋爷爷还夸我乖呢!”
她眼中藏着锋芒,嘴角的笑如刀锋一般尖锐。
“全家”两个字狠狠刺痛了江祖尔,再开口,语气冷漠又恶毒:“一个不要脸的老小三,以为得了几天宠爱,就敢出来招摇过市。许真,你瞧好吧,就你妈那个蠢货,早晚一天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啪!”
许真重重扇了江祖尔一巴掌,直接把人扇懵了。
好一会儿,江祖尔才偏过头瞪着许真,“你敢打我!”
江祖尔像只应激的猫扑向许真,伸着长指甲要抓她的脸。
小时候,她俩私下里打过不少架,江祖尔小许真两岁,力气小又娇气,每次就会抓脸扯头发这一招。
许真就不同了,许清城教过她,打人要打在看不出伤,还疼痛加剧的地方。
江祖尔跟她打,从来没赢过,但她人菜爱玩,嘴还贱。
许真轻松制住她的手,右手握拳照着上腹横膈膜的地方就是一拳。
这个位置,不需要多用力,就能让她疼痛难忍。
江祖尔惨叫着倒下,捂着肚子蜷成一团,除了痛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真居高临下看着她,“江祖尔,你要敢动我妈,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冷冷转身,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黑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