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星眉头紧锁,这种香烟是他当年做街头混混时才抽的,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闻到过这种烟的味道了,此时竟然来了兴趣,放着上好的雪茄不抽,抽出那根香烟,用点雪茄的油灯给自己点上。
“咳!咳!”可能是太久没有抽过这么冲的香烟了,袁天星一时竟有些不适应,干咳起来。沈之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这才开口说道:“晓晓,你先出去,我跟你的伯父有事情要谈。”他并不想让慕容晓晓在场,这件事本质上是两个家长之间的事,一个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侄女,另一个也是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慕容晓晓见到他们这个样子,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剑拔弩张,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这时候哪里敢放心离开,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因她而起,无论哪一方因此而受伤都是她不想看到的,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沈、沈老师,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伯父,你们别冲动啊!”慕容晓晓的心彻底乱了,对着二人不断地劝阻。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先出去!”沈之言冷冷地看了过来,那冰冷的眼神令慕容晓晓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袁天星。
“晓晓,你先出去吧,伯父有分寸,放心吧!”袁天星柔和地说道,然后让黄超把她带了出去。
“沈先生,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说吧,您到底想怎么样?”慕容晓晓一出去,袁天星就露出了他原本枭雄本色,丝毫没有了刚刚和蔼慈祥的样子,尽管知道沈之言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望月楼是自己的地盘,他并不担心对方能够翻天。
袁天星的转变并没有影响到沈之言,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来,朝着跪在地上的四人走了过去,指着他们问道:“今天下午在育英中学附近袭击沈秋兰的就是他们四个吧?”
“是又怎么样?”领头的刀疤十分不爽沈之言的样子,没等老大发话,便直接承认了,或许对袁天星十分惧怕,但对于沈之言他就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一副挑衅的样子,巴不得收拾沈之言一顿,好帮老大找回刚刚丢失的面子。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沈之言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要付出代价。”沈之言的话音刚落,光头就觉察到了危险,刚想要反抗,沈之言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右手,猛然发力,竟让将他的手臂拧成了麻花,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刀疤的惨叫声。
其余三人冲上前来想要帮忙,沈之言的身形一闪而过,只是一根照面,三人便和刚刚的刀疤一样,躺在地上惨叫连连,一只胳膊被拧成了麻花,沈之言送进去一丝暗劲,将他们的骨头都震成了几截,丝毫没有了能够接好的可能,这就是沈之言对他们施加的惩罚。
袁天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刚刚他根本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道火光闪过,四个人便成了这副模样,简直见了鬼了。袁天星叱咤黑白两道这么久,就算是被手枪顶着脑袋,也面不改色,但此时已经被彻底惊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袁天星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走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虽然震惊却并不惊慌。拿起手机,给外面的兄弟打了个电话,让人进来把这四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送去医院,看看手臂还能不能接好。
沈之言并没有阻止,他动的手,自然知道这几个人伤得有多重,以现在的医疗条件不可能治得好,这几个已经废了。
黄超刚一打开门,几人的惨叫声便传了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慕容晓晓十分震惊,就要闯进去,却被黄超拦住,而是招呼几个小弟看住她,自己进去看到刀疤四人正在地上惨叫,看了一眼正在抽烟、喝酒,似乎相谈甚欢的袁天星和沈之言二人,也是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但碍于老大的命令,只能将几人抬了出去,送去医院。
似乎对沈之言的手段有些忌惮,袁天星并没有让手下久留,因为他清楚要对付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这帮手下是指望不上的。与其让他们留下来给自己壮胆,不如让他们离开,保留自己身为老大的风度。
沈之言没有继续出手,只是眯着眼盯着袁天星。袁天星被他盯的有些发毛,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沈先生,这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不过我这帮不成器的手下并没有伤到那个女孩,反而被她所伤,现在人你也打了,你还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只要我袁天星做得到的,绝不推辞!”
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沈之言摆摆手道:“袁老板说的太严重,我只是来做个家访的。”
“见鬼的家访,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家长做家访会动手打人的。”袁天星腹诽道,只是看着沈之言,听他继续说下去。
“秋兰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学生,慕容晓晓也是我的学生,孩子之间有点摩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孩子之间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大人们最好不要插手。我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再有第二次,不然的话。。。。。。。”沈之言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中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三下,那种威胁却溢于言表。
袁天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威胁过,心中大怒,正要出声反击,但他的瞳孔突然紧缩,看到了令他惊恐地一幕,那张黄花梨木做的茶桌竟然龟裂开来,如同一块玻璃一样,碎裂开来。这一幕完全刷新了袁天星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他嘴唇干裂,说不出话来,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用一根手指将坚硬的黄花梨木敲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枪也不过打个洞而已,绝可能将整张桌子打成碎片。
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干笑着对着沈之言说道:“哎呀,沈老师您说的对,这本来就是一个误会嘛,孩子之间有些打闹很正常,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嘛,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没准以后他们还会成为朋友呢!您说是不是呢?”
敲打完对方,沈之言笑道:“当然,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嘛,我会好好关照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