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未遂。导致受害人(时柒)坠海受伤。一巴掌而已,轻了。这几句话时柒没说,秦夜却听出来了。从小到大,在宁微月的庇护之下,战公馆内外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走到哪谁不叫他一声秦少爷?秦夜气得脸都青了。攥紧的拳头隐隐露出白色的指骨。剑拔弩张之际,轮椅碾过草地的声响由远及近,宁微月从后方及时拽住了秦夜的胳膊,将他从时柒面前拽开:“你在做什么?”“姐,是她打的我!”秦夜愤愤不平。右边脸上的指痕明显,有个巴掌印。宁微月望了眼远处陆淮年的身影,收回视线,再次伸手拽了把身旁的倔驴:“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事。”“姐!”宁微月冷眸瞥了他一眼,秦夜不吭声了。将弟弟收拾服帖,她才缓和语气转头与时柒说:“我腿有点疼,打算去医院看一看,让阿夜过来跟你和阿年说一声,没想到他又惹你生气,是我没管教好他。”宁微月道了声抱歉。离开了。望着那两人身影走远,消失在麓湖公园南门入口,唐晚走至时柒身旁,吐槽道:“柒崽你看见了吗?她刚刚过来,见秦夜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眼眶都红了。”“看见了。”“好好笑啊,说她关心陆淮年,她好像又一味地偏爱着秦夜。说她不关心陆淮年,她那双腿实打实地又是为了救陆淮年残了的。”时柒抿唇不语。站在宁微月的角度,秦夜三岁就跟着她,是她一手带大的,像姐姐也像母亲。意料之外寻得了亲弟,开心地将人接回战公馆。接触之后发现,亲弟弟性格太冷僻,不似秦夜那般讨喜,再加上‘弱者定理’,她不觉得自己偏心却已然将心里那杆天平偏向了秦夜。站在秦夜的角度,自记事起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姐姐,他的全世界只有姐姐。有一天,忽然有个与姐姐血缘一致的亲弟冒了出来,他与姐姐一样聪颖,颇得公馆先生的喜爱。姐姐甚至替他挡了子弹,坠海‘身亡’。他又怨又恨,恨不得将陆淮年凌迟处死。站在陆淮年的角度,幼时成为孤儿进入福利院,被收养后又只是个活体血库,不管他怎么恳求,养父母依然将毫无利用价值的他抛弃在伦敦街头。纪氏夫妇好心将他带回家,可纪家只是个普通家庭,夫妻俩养纪宴都很辛苦,再多一个他负担不起。这个时候,亲姐姐得知消息来了,她穿得那么漂亮,蹲在他面前跟他说:“阿年,我是姐姐,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有过严重创伤的小孩社交能力本就低于普通孩子,他孤僻冷漠,不会也不敢说话。进入战公馆,小心翼翼地朝姐姐靠近,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用心讨好,姐姐:()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