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过六旬时,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也就是这周崇文。”
“他们真斗起来,必然会拉帮结派,会逼着你我站队,非此即彼。
客厅。
然后,他的随扈高手,认出那是云崖剑派的剑法,直接带人堵上了云崖剑派的邱长老一伙。
魏金奎摇头,又道:“这等状况,县尊就只能往上报,请郡守派人来镇压,但那需要时间。
“只是,也不知道这闻香观怎么就交了好运,收了一位天才弟子,就那么一路培养,愣是成就先天。
楚舟微微皱眉,问:“如此,死伤了不少平民百姓?”
嘎吱,大门洞开,阿大先是探出个头颅看去,就见魏金奎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云崖剑派人少,但都是精锐,且配合度高,而捉刀人都是单打独斗,可架不住他们以偷袭为主,且其中不乏高手。
晚饭后。
“死伤是肯定的,都是高手,哪怕只是战斗余波,也都是房倒屋塌,不是小老百姓扛得住的。
双方以白沙城做战场,已是打出了真火,你可想而知那场面是多么激烈!”
楚舟再问:“县尊大人不管吗?”
据传,他曾到赤水府闯荡,让那些真正的大宗门弟子都甘拜下风,于是,久而久之,就传出了天泉郡第一高手的名头。”
魏金奎话到此处,眼神中还有惊惧,可楚舟依旧没感受到危机,他歪了歪头,再问:“我没觉得这和我们有关系啊?”
“闻香观?周武……”
可问题是,云崖剑派的人也赶到了,双方互不退让,结果就是那邱长老含怒出手,打了起来。”楚舟微微歪头,想了想,问:“不是,魏伯父,你觉得这两大宗门打起来,会牵连到我们?我们不参合还不行嘛?”
“谁啊?没看道观关门了吗?要上香祈福都明天来……”
“闻香观观主周武,武道自是厉害的,可传闻因修炼某种功法的缘故,子嗣艰难,那小妾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取,但肚子几乎都没动静。
按捉刀人的规矩,这自然是那捉刀人的战利品。
“怎么说?”
“当然,那等奇香太难制作,原料少,成品更少,闻香观真正的拳头产品,还是以‘安眠香’,‘催情香’为主,就这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万里独行骆淦,就是那个云崖剑派的叛徒,居然真的在白沙城现身,还被杀了。”
楚舟无力吐槽:“然后,就丢了性命!”
天泉郡,最强的武道宗门主要有三个,云崖剑派,闻香观和虎煞阁。
在我出城的时候,双方都还在对峙呢!”
咚咚咚咚!
……
“闻香观观主之子,周崇文,就死在一条小巷中,被现时浑身上下受了一十八剑,剑剑透体而过,血都快流干了。
你再看他名字,崇文,崇文,一个武夫的儿子要学文,可以想象他父亲多么宝贵他这个儿子。”
“其实在周武闯出名头之前,闻香观也不算什么厉害宗门,最大的特点就是制造各种‘奇香’,尤以‘定神安魂香’最是厉害,先天武者修炼时,都能起到大用。”
魏金奎深吸了口气,道:“他是死了,但留下了天大的麻烦!”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他一死,天泉郡,就彻底永无宁日了。”
“关系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