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生病后,三姐妹同侄子好好谈过一回,个个都哭成泪人,在父母修健的家中,三人跪着给父母烧纸上香。
可惜,晚了。母亲因年轻时伤了身子,六十多人就没了,走的时候也很是痛苦。
白父和白母也是个能吃苦的,每家借了钱后,他们硬是满地开荒种地,花了四年时间把欠着女儿的钱都还清楚。
可正是因为这样,婆家那边的人都看不起二妹娘家人。
也因为侄儿身体心越来越齐。
而占的地头也不错。
白静再也绷不住,她没想到,自己也是白眼狼中的一员。
她只知道自己的苦,忘了母亲再苦再累也没有放弃她们的辛苦。
这让她想起了上一世,父母因为侄儿的病卖掉屋子,然后搬去二弟婆家住的事。
三妹嫁的男人是三姐妹中条件最差的,她出钱也最少,但她男人老实,事事亲力亲为,最得白父白母喜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们忘了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可再不乐意,父母都开口了,她们也拒绝不了。
二妹自己在婆家日子都不如意,更别提被她带去婆家的娘家父母了,受气不说,直接被二妹公婆当成保姆使用。
父母一说要跟她们三姐妹借钱买地,三姐妹都很是不乐意。
自打那次之后,三人关系慢慢亲近起来。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本小说。
可以说,一家子个个都没有好结局就是。
失去才后悔,可惜晚了。
侄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知晓些什么,跟三个姑姑不告而别。
哪怕那个家是她自己一手构建起来的,不光公婆,两个小姑子也是闲话不少,说什么她贴补娘家,还借此事把自己男人带回了娘家居住,直接让娘家父母出钱出力为她们建屋带娃。
父亲受不住打击,交待一二后也跟着没了。
可人都不在了,她们这又做给谁看呢。
弟弟早亡,留下的幼子她们都当成了负担,害怕他找到自己门头,一个个避而不见。
孙子早早辍学在家照顾老人。那时白静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冷眼旁观。
可真的不委屈吗?自然是委屈的。
白静虽同意拿钱,可因为这事也跟吴老三大吵一架,求到他头上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阴阳话来挤兑她。
夜里,母女俩在整理自家买的东西时,罗春花这个当娘的郑重的对女儿说了声谢谢。
白静想着想着就泪流满面。
是她不孝,是她不争,是她没有担起长姐的责任。
因为父母的喜欢又让两个姐夫不高兴了,说什么父母偏心等等的话。
父亲可以不提,但母亲又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为何等她有能力了,母亲只求她帮那点小忙她都不愿?还推三阻四,更是指责母亲拿三家人的血去养弟弟一人的血脉。
“娘,呜呜,娘,对不起。”
罗春花虽不知出什么事了,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抱住女儿,给她安全,“不怕,有娘在,受了委屈跟娘讲,娘帮你出头。”
是啊,父母可以委屈自己,可他们何时又委屈过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