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将手上的研究资料全部整理完毕,交付给了教授。
然后回了趟家,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
通过做饭阿姨,溪月得知陆宴这些天也没回来过。
傍晚时,天空起了惊雷,暴雨突然而至。
溪月把自己这些年的一些证书打包进行李箱里,手机嗡嗡作响。
溪月拿起来,吃了一惊。
【小溪,我在画室,我喘不过气,动不了】
陆宴曾经抑郁症严重的时候,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但他已经很多年没发过了。
溪月电话打过去,却无法接通。
她翻出家里的药箱,拿了几种药后匆匆出门。
暴雨加剧了高峰期的堵塞,从车前窗看出去全是雨幕。
最终,出租车卡死在了临近陆宴那栋别墅三公里地方的高架上。
溪月心急如焚,推开车门,在暴雨中前行。
终于到达时,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已湿透。
陆宴上次带她来时录了她的指纹,溪月按开锁就往地下室跑去。
鞋子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寂静无声。
画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死。
在手要触上门板的一刻,溪月忽然心头闪过一阵莫名的恐慌。
她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下一秒,手指已经触上,虚掩的门露出更大的缝隙来。
看清门内的情景,溪月脑子里轰然一声。
庄楚霜全身赤裸仰靠着巨大的立式画板,红唇雪肤。
陆宴拿着油彩笔在她身上一点点作画。
点到关键处,女人张唇吟哼,她勾下他的脖子。
陆宴用力覆上,背脊上的深色刺青纹路虬结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