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再理会费力。夸了半天,结果不在一个频道上二长老看向众人,询问道:“你们觉得此举如何?”“若依二长老所言,最合适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派几位机灵点的弟子潜入炸天帮。”“对,潜入的弟子还必须是炼气期,不然很容易露出马脚。”七长老的话受到众人认可,那炸天帮里筑基期便可当上话事人,若是境界太高,必会受到更多的关注,行事反而不太方便。“机灵倒是其次,我认为心性一定要沉稳,只有这样,在面对突发情况时才不会乱了阵脚。”四长老钟离翰摸着下巴,缓缓说道。费力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派弟子去“沉稳倒是其次,我认为必须具备强大的应变的能力,毕竟深入敌营,各种变数都可能出现。”钟离翰瞥了费力一眼,故意针对?“哈哈哈”大长老突然笑出了声。只见他青抚白须,咧着个大嘴说道:“若按正常情况来说,你们的想法并没什么不妥,可这炸天帮不是一般的势力。据说其成员行事张狂,行为荒诞,远非常人能及也。而帮中的口号是这样的:修仙界,我们忍气吞声,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人世间,我们横行无忌,重拳出击,肆意殴打群众。”一阵沉默过后,萧逸云感慨道:“修仙界唯唯诺诺,人世间肆意张狂,将欺软怕硬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真是世间罕有”“所以要想顺利潜入炸天帮内部,绝非是件容易的事,至少性格沉稳者连进帮的资格都没有。”大长老说完,众人齐齐看向钟离翰。钟离翰暗骂道:老子今天这嘴与武达琅一样,是吃屎了吗?“徐也,林羿,庄不卓,我要扒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了筋!!!”“达琅,这事不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还没完啦?”“哈哈哈哈哈,大哥快快,他追上来了!!!”“剑指苍穹惊神魔,世间唯我庄不卓!咳咳咳”只听议事厅外,一阵摩擦地面的尖锐,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声音呼啸而来。风行舟仿若一道流光,在议事厅外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浓烟焦痕。片刻后,滚滚尘烟如影而至,尘烟之中武达琅睚眦欲裂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默。众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唯有大长老和姜莎洲蒙在鼓里。大长老试探性问道:“姜长老,你要不要去看看怎么回事?”“要!”可她刚一起身,便被七长老秦宇拉了回来。“小辈间的打闹就由他们去吧,武执事又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好。”姜莎洲又坐了回来。此时,众人再看她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同了,这几个货的秉性简直不要太契合。“姜长老,待拜山比试结束,让他们三兄弟潜伏进炸天帮你觉得如何?”姜莎洲微微一愣,“什么炸天帮?”你这觉,到底是有多勤晨曦初露,日头慢慢探出峰峦。山外,武达琅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石雕。他衣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眉头紧皱,显然是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昨日几人躲到云渺峰,直到散会后跟着各自师尊离开。武达琅一直未能找到教训他们的机会。今日四人一路同行,看他们还如何躲!武达琅双拳紧握,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跟他们好好清算清算。想着想着,他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狡黠的笑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几人求饶的画面了守山的弟子一早就见他耷拉着脸,也不敢上前询问。终于见他面露笑意,这才凑上前去。“武执事,看您在这里好久了,是有什么事吗?”武达琅冷声回道:“等人!”“哦对了,今日乾元宗的人前来拜山。”那弟子又回到山门下。又过了一个时辰,武达琅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武执事,乾元宗的人什么时候到,您总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啊。”“我在等那三个先天剑灵根。”“您是说徐也林羿和庄不卓吗?”武达琅此刻的耐心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语气也有些不善。“废话,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可他们天还未亮就早早下了山”???武达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见他再次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勃然喷发!草!!!瞬间化为一道长虹,直奔临海城而去临海城外一条土龙呼啸而过,距城门不足五里时停了下来。刚一停下,三人拔腿跑出一里远。回望不远处逐渐消散的尘烟,这才放下心来。“尘烟再快,却不及我的一半。”“三弟,你最近症状愈发明显了。”徐也好言提醒道。庄不卓不以为意,反驳道:“修仙之人,自当与凡俗划清界限。”“三弟说的对!”林羿罕见的没与徐也统一战线。一脸讨好地瞄着庄不卓。时间还早,几人倒也不急,就这么悠闲地朝临海城走去。“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二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三弟的事?”“大哥此言差矣,修仙之人自当与凡俗划清界限,你为何还要说俗话?”“三弟说得对!”徐也实在忍受不了被孤立的感觉,忍不住骂道:“林二愣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我觉得三弟很帅,我也要像他一样!”“最帅的不应该是我吗?”林羿挠了挠光头,“大哥你先等会再帅。”又走了一会,林羿凑到庄不卓身边小声哀求道:“三弟,能不能给我也创作一首座右铭?算大哥和二哥一起求你了。”“对不起二哥,就算诡剑山庄庄主亲自求我也不行,你这副形象不配拥有座右铭!”庄不卓看了眼他的光头,快步走在两人前面,一脸傲然道:“剑指苍穹惊神魔,世间唯我,庄—不—卓!”~~~~~~~~~~:()他这么贱,真是修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