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正事?能让李大厂长这么认真,说来听听。”丽姐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她知道,李卫国找她,肯定不是为了简单的放松。
“我需要你去勾引一个人,把他给睡了,然后……”李卫国在电话里详细地交代了一番自己的计划,语气阴冷,仿佛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
挂断电话后,李卫国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阎晨,这回看你怎么办!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两天后,阎晨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之中,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推进九河县的经济发展。
县里几个老旧工厂的转型问题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石头。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阎晨拿起听筒,“喂,阎县长吗?我是李卫国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卫国略带谄媚的声音,让阎晨不禁皱了皱眉。
他对这个油嘴滑舌的肥皂厂厂长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话里藏话,虚实难辨。
“李厂长,有什么事吗?”阎晨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这样的,阎县长,”
李卫国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最近厂里工人们干劲儿特别足,产量蹭蹭往上涨啊!大家都说这是沾了您的光,都想请您过来露个面,鼓舞鼓舞士气,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他语气里充满了殷勤,甚至有些过分热情,让阎晨感到一丝疑惑。
阎晨略一沉吟,心想肥皂厂毕竟是自己负责的企业,工人们的积极性如此高涨,去看看也无妨,或许能发现一些推动其他工厂改革的灵感。
于是他爽快答应:“行,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阎晨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外套便乘车前往肥皂厂。
与此同时,肥皂厂厂长办公室里,李卫国挂断电话后,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转头看向身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是他请来的丽姐。
丽姐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她丰腴的身材展露无遗,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妩媚动人。
“丽姐,一会儿阎晨来了,就按计划行事。”李卫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
丽姐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撩拨了一下波浪般的长发,媚眼如丝,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李厂长,对付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手到擒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阎晨的车停在了肥皂厂门口。
李卫国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将阎晨引到一间布置还算不错的办公室。
“阎晨同志,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召集工人,等人都到齐了再请您下去。”他殷勤地为阎晨倒了一杯茶,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时还不忘轻轻地关上门。
阎晨点点头,走进办公室,随手翻阅起桌上摆放的肥皂厂的数据报表。他重生回来后,对数字格外敏感,总能从中嗅到一些别人不易察觉的问题。
正思索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带着几分刻意。“进。”阎晨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仍然停留在那个数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