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复学考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年也就两次,二人还是担心他学习起来就废寝忘食,不注意身体。
傅维诺再三保证到时候自己会把每日三餐都拍照发给他们,又安抚了好久,才让二人点头相信。
关掉电话时他只觉得自己打了场仗,由内而外都散发着疲惫。
一想到他们信任自己从不多加思考,愧疚和庆幸就同时盘桓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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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印家一手操盘婚礼,果然除了礼服就没有了傅维诺半分事。
后面两天风芷兮倒是没来找过他了,但信息却不少,一日三餐也没停,很有一种真是傅维诺母亲的感觉。
傅维诺这两日休息得也不好,心里满满都是事无法排解,又思念着远在国外的母亲,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好在漂亮的人病了也是病弱西子,被按在座位上换上新衣上了妆,惊艳了一屋子人。
婚礼前一天他就被接到了风芷兮家做准备,一大早的,妆造师们便开始对着傅维诺捣腾。
同行而来的还有穿着喜庆又潮流的小男孩,个子不高,脸上有几点雀斑,像只小狼般可爱,坐在一边好奇的观察着傅维诺。
傅维诺撑着困意坐直,听见他们叫男孩七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