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帝问身旁的太监总管:“倪将军真的上门负荆请罪了?”
“是的。现在老百姓都觉得倪将军是被冤枉了,刺杀之事与他无关。”
永胜帝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这老匹夫还真会利用民情。让他尽快去审雷超,朕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臣接旨。”倪忠实跪在青砖上接旨,“公公,能否请皇上再派一个人和我一起去审问雷超?”
传旨的公公说道:“倪将军,皇上交给你的任务,你怎么推三阻四的?”
“公公,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皇上何不再派一个人监督臣,这样也能洗刷臣的冤屈。”
“好,杂家就应你的要求,去向皇上通报一声。”
“皇上,你想让谁去呢?”太监哈着腰,询问着永胜帝的打算。
永胜帝沉思片刻,说道:“就让裴颂安去吧。”
裴颂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庄雨眠在院子里喝茶,这几日,天气较冷,待在屋子里更冷,庄雨眠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裴颂安。
庄雨眠一听到这是倪忠实要求的,便冷哼一声:“倪将军真是好打算。”
“眠儿为何这么说?”裴颂安好奇道。
“倪将军算好了皇上会派你去,也准备利用你对他那点不多的孺慕之情。”
裴颂安看着庄雨眠有些气鼓鼓的笑脸,笑道:“你说的不一定准。”
“那我们来打赌。”
“赌什么?”
“没想好,你敢不敢赌?”庄雨眠睁着大眼睛问道。
裴颂安点点头,表示答应。
牢中,雷超头发凌乱,满脸都是狼狈。
他看到倪忠实来了,整个人都开始振奋起来。而倪忠实身后的裴颂安,被他自动忽略了。
“倪将军,你是来看我的吗?”
倪忠实点点头,看到雷超如今的模样,他的眼中亦有不忍。
他问道:“雷超,是你去刺杀裴颂安的吗?”
雷超点头承认。
倪忠实:“为什么要刺杀裴颂安了?”
“将军对不起,只是我真的不忍看到你逐渐被大家所遗忘,凭什么呢?”
倪忠实痛心道:“你真是糊涂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名声权利都不重要。”
“是啊,都不重要,可是那些人只记住了名声权利,却没有记住你的功劳,甚至随意地评价你,贬低你。
将军,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一直做实事的人会被人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