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周末下午6点,鏖战了一天的我此刻正在教室里。
我来的这么早自然不是我有多爱学习,而是因为今天刚好轮到我和另一个同学值日,得在晚自习前搞完卫生。
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在恍惚中忘了这茬事,用妈妈的手机给班主任请了假。
结果呢,妈妈接到通知,晚上得去加班,这搞得我措手不及。
我本下意识地想着请同学帮忙看看能不能代我值一天日,但猛地醒悟过来:我有这根噬魂蜡烛,我怕个鬼!
其实也不是怕,主要是我和那同学不对付。
她姓汪名嘉怡,人倒是长得不错,交际圈也是广的不行,但内里性格那是恶劣至极,纯纯的极端利己主义者,一手pua可谓出神入化。
“哎,我这边搞好了啊。别忘了倒垃圾。”
“你这叫搞了?”
“你来这么晚还有理了?”
好一手转移话题。换作平时我肯定不惯着她,但今天我另有计划。
“成成成,我搞好吧。但帮个忙好不?”
看见她张口就要拒绝,我急忙补充道:
“一杯奶茶,好吧?你选。很快的,五分钟不到。”
她冷着脸想了想,问:“什么事?”
“化学组那边要拍个实验串烧视频参赛,得在教室拍一个。不用露脸的。”
汪嘉怡扔然垮着一张脸,但嘴角微微上扬:“这算参与活动吧?”
“算的算的。”我怎会不知她的打算?一杯奶茶大概率再加一张集体奖,举手之劳轻松拿下。她就不想想五分钟参与也配?
不过也是。
舔狗别说顺水推舟,都恨不得跪着献礼,长期以往这货就深以为然了。
我瞟了一眼某人为了在教室里看电影而半掩着的窗帘,拿出了蜡烛。
“你看那个火焰就成了。显得专心一点啊。”我点燃了蜡烛,拿出手机假装拍照。
汪嘉怡散漫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
“听得见吗?”
“……是……”
“你会把我的学生卡当成刀片,你将对它十分恐惧,如同恐惧死亡。”
“……学生卡,刀片……恐惧死亡……”
“当你见到或接触道我的肉棒时,你会感到自慰般的快感。”
“肉棒……快感……”
“你会将个人形象看的很重,因此你死也不愿让别人看见你的丑相。”
“死也不愿……看见丑相……”
“当你有要伤害我的念头时,你会失去力气。”
“……伤害你……失去力气……”
“只要我说出『自大小汪』这个关键词,你就会立刻进入现在的状态,我只要一打响指,你就会醒过来”
“自大小汪……被催眠……,响指……醒来”
“在我拍掌后,你会保持这个状态,跟着我走。在下一次响指后,你会清醒过来。”
随着我拍了拍掌,汪嘉怡美眸恢复了神采,但有些呆呆的。
“走吧。”
我要的更衣室在体育馆内杂物间的一个角落里,属于遗忘之地。
现在想要进去,至少要三把钥匙:体育馆、杂物间、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