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很多汗,浑身湿透。
他又梦见周敛的朋友说他是坏种,说他不择手段,他人品低劣…
不过好像也没冤枉他。
他在梦中呓语。
他利用周敛,就是坏。
那家餐厅,周敛应该不会再去了。
和他有关联的种种,周敛应该都厌恶至极。
。。。
那夜过后,林采星的生活突然归于平静,就连林覃业也没再找他麻烦。唯一能搅乱他心情的,就是被他封存已久,关于周敛的回忆。
那段往事如同葎草疯狂生长,时不时刺着他的胸腔,提醒他过去的点点滴滴。
每一次生长,都令他锥心刺骨。
中午休息时,林采星照例和群演们一起吃饭聊天,其余主演们则回到自己保姆车休息。
司瑾今天心情不佳,拍戏时对林采星横挑鼻子竖挑眼,林采星脾气好,不跟他计较,饭炫得比谁都香,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到司瑾的耳朵里。
司瑾撂下筷子,铁着脸走下房车:“林采星,你能不能有些家教?你妈没教过你别人休息时要轻声细语吗?”
正在说笑的群演们刹那间没了声音。
林采星坐在中间,笑容凝在唇角。
司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只有休息好才能有好的状态拍戏,影响剧组进度,你们承担得起吗?”
负责拆除幕景的巨型车正在作业,响声不说是穿云裂石,也能称得上是工业噪音。
司瑾对他们的针对,再明显不过。
林采星轻轻撂下筷子,定定地看着司瑾。
这是陈照第一次见林采星冷脸。
就在这时,汽车的鸣笛声打断众人的僵持。
一辆黑色柯尼塞格停在五米外。
司瑾目光被吸引过去,见下来的人是段朝阳,嘴角立刻牵起一个尊敬的笑意,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