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里,姜乞儿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偷偷回来看梁凤卿,偏偏又不敢,只在网上把梁凤卿看守所的视频资料在往上看了几百遍,几乎能盘出浆来。
姜乞儿怕对视时梁凤卿看出他眼底的紧张,垂下眸,遮盖住瞳仁的情绪,但颤抖的眼睫还是暴露了他的心绪。
片刻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姜乞儿只听耳边的梁凤卿轻笑了一声,随即温热带着薄茧的指尖便托上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前带了带。
唇与唇相贴,辗转温存。
梁凤卿看出了姜乞儿的口是心非,哄着他又亲了几下,姜乞儿一边被亲着,一边又为自己不能彻底拒绝梁凤卿而生气,以至于去餐厅的一路上脸都臭臭的,梁凤卿想搂着他,都被姜乞儿避开了。
梁凤卿:“”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姜乞儿怒气冲冲、快步急行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哄了。
三年的牢狱生活让梁凤卿开始不挑食了,姜乞儿故意点了一些梁凤卿不爱此的菜来欺负他,但梁凤卿看起来并不介意,等菜上来后,反而一筷子一筷子吃的开心。
能让他如此改变的原因无他,因为看守所里的饮食条件实在比外面差多了,面前这满满一桌子的菜,连过年都不一定吃的上。
看着梁凤卿埋头吃饭、不再苛责的模样,又想起三年前他挑剔矜贵、趾高气昂的模样,姜乞儿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心疼,但终究还是没有了胃口,垂下头,用筷子戳着米饭,恹恹的,并不怎么吃。
察觉到姜乞儿的不对劲,梁凤卿下意识抬起头,看着姜乞儿不高兴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笑了一下。
他将碗筷往前一推,随即绕过桌子,坐到姜乞儿的身边,一边吃饭,一边搂过姜乞儿的身体,低声道:
“我没事的啊,宝贝。”
“谁管你有没有事了。”姜乞儿嘴硬,“我管你去死。”
“好好好,”梁凤卿哄他:“那你别管我,快点吃饭。”
“”姜乞儿被他温柔轻缓的语气哄的想哭,几秒钟后竟然真的开始掉眼泪了。
梁凤卿捉住姜乞儿的指尖,不让他用手去揉眼睛,随即抽过纸巾,一点一点地给姜乞儿擦掉脸上的泪珠,
“别哭了宝贝。”
他说:“留点力气,到晚上哭。”
姜乞儿:“”
温情脉脉的氛围被梁凤卿略带点颜色的话打破,姜乞儿的泪水一秒止住,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梁凤卿,却被梁凤卿压着后脑勺,强制性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吃饭。”
姜乞儿盯着梁凤卿,恨不得把筷子戳进梁凤卿的眼睛里。
吃完饭,梁凤卿不打算回梁宅,跟着姜乞儿去了斯维悦来酒店。
虽然梁凤卿在进看守所之前,姜乞儿名下的房产够他几个月不重样地住一套,房产证多的能打扑克,但从M国回到京城之后,他却始终没有确定具体的住房地点,一直住在酒店。
梁凤卿跟着他进了酒店的里间,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即将包丢在凳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姜乞儿嫌他脏,走过去对着他的肩膀甩了一巴掌:
“没洗澡就上我的床。”
梁凤卿仰起头对姜乞儿笑,随即伸出手,捉住姜乞儿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
姜乞儿踉跄几步,被梁凤卿托着坐到他大腿上:
“那就一起洗,嗯?”
梁凤卿早就想亲姜乞儿了,但是因为姜乞儿脸皮薄,他在外面不好太放肆,所以一直忍着。
他三下两下就解开了姜乞儿的颈带,随即将姜乞儿按倒在床上,亲吻他的腺体,动作娴熟的好像在记忆里做过无数次般,行云流水,几乎连一个卡顿也没有。
姜乞儿被他猝不及防地动作搞得意乱情迷,想要拒绝,但当梁凤卿吻上他腺体的那一刻,熟悉的触感就让姜乞儿不自觉地开始分泌雨中栀子的信息素香,和梁凤卿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宛若两颗子弹在空中相交爆炸。
室内很快就被浓郁的信息素香味铺满,满满当当,无孔不入,几乎要从紧闭的门窗漏出去。
姜乞儿仰躺在床上,神情痛苦里却又带着欢愉,十指穿入梁凤卿的发间,微微仰起头想要出声,头顶却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镜子的设计,能清楚地看见梁凤卿在他身上逞凶以及自己脸颊潮红的模样。
姜乞儿脸都红透了。
没多久,梁凤卿从他身上支起身,汗水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姜乞儿的锁骨上:
“别jia这么”
他最后的那几个字很快就被氤氲淹没在唇齿交缠间,姜乞儿没能顶挡住他汹涌的攻势,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