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小逸蹲在地上给季午芥涂药,季午芥看着叶榆,又看看跟叶榆牵着手的段越泽,“怎么来这么多人!”
他又不满起来:“这里是房间,不是菜场!”
季午芥挑剔起来就算恢复正常。段越泽松一口气,看了看给他涂药的小逸。
小逸从叶榆和段越泽进门后就没抬过头,一声不吭地给季午芥把药揉开。
段越泽的视线从地上倒小逸转移到沙发上的季午芥:“晚饭还要一起吃么。”
季午芥愣了一下:“…烧烤是致癌物。”
叶榆笑了一下,看了段越泽一眼。
段越泽不情不愿地再次开口:“少吃没关系。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季午芥很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实际上,如果段越泽不再邀请,那么季午芥可能会将烧烤是致癌物再说十遍,或者一直询问“你们来做什么”,直到段越泽或者周温韦抑或其他人邀请他去吃晚饭。
此时季午芥拿乔够了,意识到段越泽他们没有为刚刚的事情而否认自己的威严和地位,又恢复了往日地神气,站起来颐指气使:“我的脚伤得很严重,需要你们派一个人来背我。”
“滚。”小逸给他涂完药,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就先走了。
季午芥:“什么?!”
他见刚刚还姿态很低,给他道歉,还蹲下来给他抹药的小逸突然又变得欠揍起来,震惊地看着小逸的背影好一会儿。
叶榆:“…我想起来烧烤架的炭还烧在那,我先出去看一眼。”
拉着段越泽走了。
“哎我想起来我那个菜刀掉在地上了,别被土给吃了。”周温韦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边拉着贺宣良往外面走,还边问:“对吧?”
季午芥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房间门,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跳着脚挪到门口,扒着门框冲周温韦的背影喊:“安眠药!你们给我回来!”
“……”
“哎不行。笑死我了。”周温韦捏着烤串,想到季午芥那句振聋发聩的呼喊,笑个不停:“太逗了。”
叶榆一边吃,想到刚刚的场景也觉得好笑:“一会儿还是给他送点进去吧。”
“行。”周温韦看着段越泽拿相机起身:“哎你就吃饱了?”
“嗯。”
段越泽把相机绕在手上,跨过椅子往那片浅滩走。
叶榆大声嘱咐:“别走远。”
“知道了。”段越泽回头冲叶榆笑了一下,一路边走边拍。
“这个。这个好吃。”周温韦把剩下的东西分了分,拿出一份放在锡纸盒里,跟叶榆俩人一块给季午芥送过去。
给季午芥送过去以后,叶榆回房间洗了个澡,天已经黑了。
他给段越泽发了个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到段越泽十分钟还没回。
……奇怪。
叶榆皱着眉,披了个外套,手上又多拿了件外套出去找段越泽。
外头转了一圈,酒店前后也都没找见人,浅滩附近的牛都已经不见,空旷的草原变得更空旷,天地之间仿佛什么也不存在,只一片漆黑。
叶榆呼吸急促起来,立刻给周温韦发信息。
【段越泽不见了,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