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另一边,杨大伟和任南熹站在阴影中,听着仓库里传来的惨叫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自作孽,不可活。”任南熹手里转动着钢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他的手里是一把锋利的刀。
杨大伟附和道:“你说得对,都是她咎由自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平息,仓库内恢复了安静。
两人走进仓库,将一丝不挂,昏迷不醒的钟香莲装进麻袋里,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到了路边。
次日清晨,一个晨练的老人发现了路边的麻袋,他发现里面是个女人,便报了警。
很快,钟氏千金被侵犯的消息,迅速在网络上蔓延开来。
各种猜测、议论、谩骂,瞬间引爆了舆论。
任家别墅。
乔鸢正在练习书法,手机突然响了。
“喂,大伟师兄。”乔鸢接通电话。
“小师妹,上网看看新闻。”杨大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好的。”
乔鸢打开电脑,看到了最火的那条新闻。
屏幕上,一个被打上马赛克的裸体女人被抬上了救护车。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乔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钟香莲。
“师兄,这是你做的?”
“是我。”杨大伟爽朗地承认了。
“你不怕被查出来?”乔鸢问道。
“小师妹,你是在担心我吗?”杨大伟笑着反问。
“如果师兄被查出来,会影响到师门。”
“放心,查不到我头上。再说,是她钟香莲先有害人之心,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师妹,你觉得解气吗?”
“挺解气的。”乔鸢坦诚道,“不过,身为女人,我还是挺同情她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这辈子都无法怀孕了。”
“要不是我出手,被害的人就是你,你就是这个下场。对付这种女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乔鸢沉默了。
“好了,小师妹,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杨大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市立医院,特护病房。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钟母坐在病床旁,泪如雨下,钟父则一脸冷漠地看着病床上的女儿。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钟父不耐烦地呵斥道,“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小事?我们的女儿被人……”钟母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现在昏迷不醒,这还是小事吗?”
钟父语气冰冷:“我们之前想的计划,全都落空了。”
“计划?你还有心思想你的计划?”钟母猛地站起身,指着钟父的鼻子怒吼,“香莲都这样了,你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人?”
钟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她吗?现在看来,我们要调整计划了。”
“还有什么好调整的?”钟母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香莲这样,霍斯聿肯定不会再接受她了。想让香莲嫁给霍斯聿,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钟母无助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