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但双胎本就早产多,我早有预料,为他们备下了这灵花两朵,此花,能让他们成长到似寻常胎儿足月前,都能像在你肚子里,暖暖和和的。”凌浅仍是忧心。略微起身,将两个孩子瞧了好几回。他将手贴上护着左边较小一些的孩子的结界,满眼疼爱,轻声问道:“这是静静还是宝宝,我能抱一下吗?”静静,宝宝,这是在魔花之渊,凌浅胎动不安时,误以为宗洲取的小名。此刻提起这曾经被他埋怨过于敷衍的名字。他是满眼的爱。可宗洲这个取名的人,听见反而笑了。凌浅满心都在孩子身上,不欲与这人计较,只甜滋滋地哄着孩子:“哦……砸吧嘴,是不是没吃饱,看着小,手脚挺有劲的,是静静吧,我们静静长得真俊秀啊。”宗洲随他靠近这孩子,细细瞧了瞧,原先倒也没看出俊秀来。他判若两人凌浅喃喃着:“这双生子都只像你,才最好不过。”“傻话。”宗洲本想说笑,可视线一从孩子移到了凌浅陡然变得淡漠无情的脸上,那份调笑心思立刻烟消云散了。他一手抚上凌浅的脸,触感有些冰冷,惊得他立刻双手将人拥住,温柔地轻轻拍着背。“小浅,我们是真的醒过来了罢?”“嗯?”凌浅仿佛刚刚回过神,冰冷的面上再次有了温柔情绪,也将双手在人背后拍了拍,轻笑道,“难不成,我还能是在梦里为你生了孩子吗?”凌浅在宗洲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忽然说了句让宗洲身体僵硬的话。“虽是双生子,但我方才细瞧了瞧,眉眼还是有些差别的,静静像你,瞳色深些,宝宝像我,瞳色浅,多好。”“像你我才好?”宗洲问得轻声。凌浅话音又甜又暖:“那是自然,一看就是你我的孩子。”凌浅不知道宗洲为何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还问得有些紧张,他只安慰着对方一般将怀抱又收紧些,温柔依靠在孩子父亲的胸膛。只有贴近宗洲,他的心,才跳动得真切。而宗洲的紧张,却在后来几日得到了验证。凌浅并非全然无碍地从噩梦中苏醒。他看似一如往昔,是宗洲熟悉亲切的那个人。可只要离了宗洲的怀抱,那颗属于凌浅,却被凌霄君剥夺的温暖的心,就会立刻陷入如梦中回忆里的毫无人性的死寂。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生下的孩子,也渐渐难有温情。初时,或许是因为对生产的记忆,凌浅还能对双生子曾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有些确定,这份确定,使得他会对何时能够真正抱一抱莲花中的孩子充满期待。可坏就坏在,双生子皆是不足八月的早产儿。父子不得怀抱亲近,宗洲眼瞧着凌浅是连这份期待都快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