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澜咬在了五条悟的锁骨上,虽然她现在四肢无力,但嘴上却发了狠,一口下去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啊啊啊!这臭猫!
报复心极强的大少爷瞅见她白皙的后颈当即咬了回去,月城澜疼得瑟缩了一下,五条悟松口后看着那一圈猩红的齿痕,眼底浮过一丝懊恼,他盘腿而坐,把人妥帖地揣好,「真是,幼稚都是被你传染的。」
被小野猫咬一口应该不用打狂犬病疫苗吧?
纤密的眼睫在动,轻浅的呼吸就像一把小刷子时不时地扫过胸口,有点痒,但也不是不可以忍耐,直到……温软的唇忽然贴上他的胸口,刹那间心跳乱了套,全身肌肉死死绷紧才没让他失态地跳起来,「喂,喂……」
温凉的唇一点一点地沿着早就愈合的伤痕辗转,脑海又被人空投了一颗原子弹的六眼神子任人摆布似的傻在那里。
救命,这又咬又亲的,她疯了我疯了?!
五条悟把那不知道是不是神志不清的家伙扒了下来,「别乱亲啊你……」
月城澜还是没说话,只是眸光有些幽深地盯着他敞露出来的胸口,直看得他心脏跳起了不合时宜的火舞,他不知为何有点口干舌燥,喉结上下一滑,凑上前点了点自己的唇,「呐,要亲就亲这里。」
四目相对,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愈发深邃,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那个瞬间五条悟想了很多,来来去去得出的结论是:澜不太对劲。
薨星宫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刺激不小,现在的行为对比以往简直就是病态。
就在他想打开六眼好好检查月城澜身上有没有其他疏漏的时候,面前的少女环住了他的脖颈,倾身向前吻了上来。
……坏了。
坏掉了。
白密如羽毛般的眼睫像是被放慢了五百倍地上下一眨,僵硬的身体甚至忘记可以呼吸,明明只是简单地双唇相贴,五条悟却差点把自己憋死,抄着细腰的手收了收,前额抵了下去,视线落进她眼底的漩涡,「真想把你现在这不正常的样子拍下来以后好好嘲笑一下。」
说归说,手机就放在床头的位置,他却没有要伸手去拿的意思。
月城澜微微垂下了眼,「就今天。」
把那些天崩地裂,又失而复得的情绪收敛好,需要一天。
见她幽黯着视线避开,五条悟舔了舔刚才被吻过的唇,其实……多来几天也不是不可以。他轻揉着她细软的发丝,「你想休息也没事,我会陪你的。」
外面的世界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月城澜不得而知,但至少这一刻,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少年的胸膛格外温热,心跳却如同喧嚣的海潮般奔腾不已,身处那一片壮阔的波澜之中,她却显得格外安静,日光一点一点西斜,最后带着浓烈的颜色湮灭在屋脊的另一头。
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五条悟垂了垂眼,恬静温顺的睡颜显得她此刻毫无防备,乌压压的眼睫垂在白皙的眼睑上显得格外乖巧,这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模样。他偏过头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在床铺上躺好,手指习惯性地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
那一缕银白看得他眸色微黯,老师从天元那里回来之后解释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澜的咒力和术式完全暴走,而且生得领域的范围将整个薨星宫主殿都笼罩进去,所以不得已将澜直接拽进结界底层封印起来。
鬼才信。
第36章牙印啊,那没事了
月城澜醒来的消息传给了高专,第二天傍晚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前来探望,两人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月城澜的房间,却只看到她一个人靠在垫枕上闭目养神,「悟呢?」
「被家主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