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隋烨承诺过,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再骗自己,更不会用信息素来镇压强迫江泞。
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江泞莫名害怕,他想询问,下一秒腺体便被亲了亲。
江泞身体瞬间软了,要不是隋烨,他险些站不住。
腺体那一块的皮肤,仿佛被灼伤般滚烫,江泞很怕他的利齿下一秒咬破腺体,标记自己。
“不要标记!!!”江泞脱口喊道。
隋烨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廓上,他们贴太近了,隋烨的身体变化,江泞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抖得更厉害了,隋烨亲他的耳垂,说:“泞泞,你耳朵红了。”
他故意吓唬江泞,也故意折腾江泞。
空气燥热,气氛逐渐旖旎。
隋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他仰起的脖颈上,像温柔抚摸,又像是在警告,自己随时可以用力掐住江泞。
江泞呼吸急促,声音被淋浴声冲淡,弱弱的,小声地,“隋烨,我不想这样。。。。。。”
后来他站不住,就被隋烨抱起,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分不清究竟过了多久。
江泞嗓子都哑了,在快要失去意识前,隋烨咬了他的耳朵,语气很凶地问:“你今天究竟去做什么了?”
“泞泞,不要妄图对我撒谎,后果你承担不起。”
“去找兼职了。。。。。。”江泞眼尾都红了,有气无力回答。
隋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江泞被他抱回卧室。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浴室里那场粗暴的情。事,好像是隋烨对自己的惩罚。
餍足过后,隋烨周身的冷意也散去,他很温柔地喂江泞喝了点热水,并且不放心地给江泞量了一次体温,确定人没问题后,才关灯上床。
黑暗之中,隋烨低声道:“睡吧。”
他没像以往一样拥抱江泞。
江泞很不适应,情绪低落,且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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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