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沾沾自喜时,手腕一紧,沈初梨猝不及防被霍渊拽上了马车。
人群后,沈芙正幸灾乐祸看着。
她今日,是特意打扮过准备“偶遇”霍渊的。
没想到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还意外瞧见了一出大戏!
谁人不知,霍渊是大晋最有权势的亲王,性情凉薄狠戾,最厌女子近身。
是无数世家贵女只敢仰望、不敢觊觎的冷面煞神。
沈初梨这样的货色得罪了摄政王,肯定活不成了!
马车内。
刚刚还面色冷峻的男人在拽沈初梨上马车时,就已经松开了钳住她腕子的手。
看她纤薄的肩胛被撞出丝丝血迹,霍渊眉头紧蹙,迅速从车内的暗格中拿出一瓶药酒。
揭开她浸血的衣襟,一边为她上药,一边问,“疼了?”
沈初梨微微低头,不敢直视霍渊的眼睛,小声嘟囔着,“不,不疼。。。。。。”
霍渊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没有犹豫,将她抱入怀中。
连他自已都未发觉,语气中的责备已转变成了无奈的疼惜。
“知你不想连累本王,可你别忘了,你的夫君是大晋摄政王。本王站旁人便不能坐,本王笑旁人便只能哭!堵天下悠悠之口,何须你伤害自已?”
沈初梨软声道歉,“下次我不会这么冲动了,对不起嘛。。。咱们现在怎么办?你把我拉上马车了,外面全是围观的百姓,是不是得弄出点动静?”
车内逼仄,两人身躯紧贴,一呼一吸皆喷在对方脸上。
霍渊盯着她一张一合的樱唇,深不见底的墨眸中渐渐窜起一抹炽热。
就在这时,沈芙用力拨开人群,“咚”的一声跪在了马车外的踏板上,哽咽着大喊:
“摄政王,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二姐!”
“京中人人皆知,二姐倾慕太子殿下,为了和殿下在一起,她甚至可以不顾名节下药,眼下将王爷当成太子,如此行径实在情有可原!”
沈初梨身子骤然一僵。
怎么出趟门,又遇到沈芙这贱人!
上一世,便也是受伤后误闯摄政王的车驾,摄政王不仅没怪罪,反而亲自为她上药,而沈芙不知从哪冒出来为她求情。
说是求情,实则煽风点火,说她与摄政王在车内媾和,让太子误以为她嫌他无能,对她更加厌恶!
可笑她前世性格窝囊,选择了忍气吞声,回宫被太子罚去掖庭刷恭桶,三天三夜没吃饭。
而沈芙,更是在事后,大肆宣扬她与摄政王早有奸情,待后来全宫大体检,再也没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
这一世,她非得把她的嘴撕烂不可!
想到此,沈初梨火烧脑门,转身就要下车,却被霍渊拦住。
“你此刻下去,衣衫不整,便坐实你我二人并不清白,且你怒气冲冲,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在装失忆。”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本王来处理。”
车外,沈芙哭的梨花带雨:
“摄政王,您千万别怪罪姐姐,要怪,就怪我好了!”
“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害她受了刺激,这才想不开跳河坏了脑子,把您误当成了太子。。。。。。”
“摄政王,我替我姐姐向您赔罪!她只是太爱太子殿下,思念成疾,不是故意冒犯。。。。。。”
“芙儿愿意代替姐姐嫁过去,希望摄政王可以大人大量,放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