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霖没过多犹豫,直接上手把纪凛凛身上盖着的衣服拿开了。让她平躺在床上。他刚刚所说的物理降温。就是打算跟她做一场爱,让她浑身发汗。通过汗液蒸发吸热的方式来达到退烧的效果。他低下头,沿着纪凛凛的冰凉的唇瓣一路往下吻。经过她的下颌、到她纤细的脖颈。锁骨、胸口。继续往下。吻到了她小腹的位置。他在她的胸口处轻轻咬了一口。可她那持续高热的身体根本没办法配合。再者,持续的高热近乎把女孩身上的水分全部烧干。(ps:哎,删了几百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的是个什么东西了)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了。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盯着床上的女孩看了又看。没有费太多功夫,霍九霖缓缓抬了头。然后,男人整个身子又伏在了女孩子的身上。这下,就没有任何阻挡了。昏黄的光线在屋里暧昧的拉扯。将男人的身影投射在旁边的墙面上。那道壮硕的黑影在墙上起起伏伏,摇摇晃晃。竹床也在不断发出“吱呀”声。霍九霖腰部的伤口在剧烈的晃动下,越崩越开。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根本没有停下动作。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滑出,沿着他的腰腹,一路往下流淌。血液跟随着他晃动的身体四处飞溅。很快便染红了他膝盖下面的竹床。也在纪凛凛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溅得到处都是。女孩子下意识的呻咛也从喉咙里缓缓溢出。让这间本就不大的木屋显得更加暧昧…………等霍九霖结束后,天边也慢慢出现了光亮。身下的女孩果然出了一身的汗。霍九霖把刚刚扔在旁边的几件干衣服又拿了过来,盖在纪凛凛的身上。然后,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还是烫,但好像,温度有在下降的趋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稍微松了口气。英凛的眉间还透着事后的餍足。低头时,才注意到了——床上,还有她的身上,全都是他的血。他再看着自己腹部那不断流血的伤口。艹!刚刚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他捡了地上的一件干衣服,紧紧缠在伤口上。用于止血。把伤口缠好后,他再用干衣服小心翼翼地把纪凛凛身上的血迹全部擦掉。把竹床上的血也擦了又擦。“凛凛。”他摸着她的额头,坐在床边看她。还是那句话。“赶紧好起来。”曼谷时间,上午十点。纪凛凛感觉自己好像是睡了好久好久。微弱的光线缓缓刺入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喉咙也干痛得像被磨砂纸摩擦过一般。她缓缓睁眼,首先闯入视线的,就是坐在床边的霍九霖。他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正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深沉的眸底好似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醒了?感觉怎么样?”他手伸了过来,再一次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好像已经退下去了。果然,这种方式是有用的。纪凛凛抬起手,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好像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恍惚间,她的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断断续续的片段。那些片段,好像……没办法描述。是……在做梦吗?刚刚她好像梦到了妈妈。还梦到了……霍九霖吗?不可能吧。还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错乱?可是,现在她身体的感觉又那样的清晰。她吞咽着口水,看着霍九霖问,犹豫了几秒。缓慢唤他,“霍九霖。”霍九霖应了声,“嗯,我在。”女孩子轻声问,“你刚刚……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觉得难为情,又觉得……要是刚刚只是自己在做梦的话,那样问出口,霍九霖一定会觉得她脑子坏了。霍九霖看着她被水雾填满的眼睛,“你想问什么?”纪凛凛摇头,“没什么。”这才又发现,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她本能地扯了扯那些盖在她身上的衣服。霍九霖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的衣服是我脱的。”纪凛凛听完,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紧紧攥着手里的衣料。霍九霖看着她,语言直白,“你是不是想问,我刚刚是不是跟你做了?”纪凛凛的心蓦地一顿。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沉默。可霍九霖却直接解答她的疑惑,“做了。”纪凛凛闻言,直接把头扭了过去,避开他那锐利的视线。“你发烧了,高热怎么都退不下来。”他只说到这里,点到为止。后一句话是——“这个方法很有用,你的烧退下去了。”纪凛凛听完,把头深深埋进自己的颈窝。“我想……先穿衣服。”霍九霖把干衣服拿在手里,“手抬起来,我帮你穿。”纪凛凛却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穿。”霍九霖只好把衣服递给她,让她自己穿。衣服穿好后,纪凛凛的脑海中缓慢地浮现出了一片模糊的画面——漆黑的山路,头顶轰隆作响的落石。想到这里,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加快。“霍九霖,那个司机,他怎么样了?”:()跨国占有!黑道教父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