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吗的,我说的话你当放屁是不!”
条哥破口大骂了一嘴,照我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小子没经过我允许不许单干!”
“到时候进去了,我们都没好果汁吃!”
条哥语气虽然平淡,但我知道他没开玩笑。
也只能悻悻点头应是。
在那之后,我就只有一件事要做。
每天起个大早,就蹲在马路边上,看来往的行人。
看穿衣打扮。
看言行举止。
看谁有钱。
这段时间,我每天晚回家都很晚。
我骗刘艳凤说在找工作。
她很相信我,没有起疑。
我爹出院后一直在家里静养,中途我回家看过一次。
确定我爹没啥大问题后,我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
一门心思放在了手指和镊子上。
整个手掌全是水泡。
破了又起,起了又破。
整整一个月,手掌结痂了。
我也练成了。
我已经能在一群黄豆中,用手指精准地夹起黑豆。
重量轻的豆子,稍微沉些,形状不规则的小铁块,都轻而易举。
镊子使起来也得心应手,如何藏在手掌也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那天早上,条哥对我说。
“差不多了,给你安排活。”
鬼知道我有多兴奋!
“你小子也算是一个老荣了。”
条哥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