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月光下白如霜的足心已满是红肿,随着一记记鞭打从井中传出阵阵女人压抑的闷哼。
并且十趾甲冠处都被涂上了凤仙花油,于月光下闪闪发亮,可她响午脱鞋自缚时还明明没有。
再往上吊,露出女子的下体来,一根粗粝地麻绳前后勒过两瓣肥美圆润的桃形臀和两腿间凸起的阴阜来,像是要将它们生生劈开,且麻绳已被不知什么液体打湿,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味来。
接下来,则是一对被严厉反吊的臂膀和两只紫青色的奶子,还有多处因长期捆绑形成的紫青色淤肿。
终于,从井口露出了完整的陪娘身体,她的脖颈处被套上了一只栓狗用的厚重铁圈,口中则塞的满满登登,仅能用鼻子哼出痛苦的呻吟。
还有,她的头发全都不翼而飞!露出光溜溜的头皮来,活像个尼姑。
勉力睁开好一阵未见光的眼睛,陪娘见到了眼前的五魁和他背上的少奶奶——虽是倒立的形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刚才在井中,她也朦朦胧胧听到了寨主要放少奶奶离开的消息——她李杏儿这辈子值了!
多亏了勇敢的五魁!
见到这可怜的女人,姚兰泪眼婆娑,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王嫂…我回家后一定求少爷派人来赎你,你是我们柳家的忠仆,柳家不会不管你的。”
然而李杏儿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回去。
姚兰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两位当家,二当家抹不开面子,上前一步揭开陪娘嘴上的大块狗皮膏药——她还被涂了唇红——用粗壮但灵活的十指,一边捏着女人的腮帮子,一边用力往外扣。
陪娘的嘴里塞的不止一样东西,粗粗一看有红有黑,湿湿的一大团,好像把嘴撑大到了极限,一时间难以取出。
片刻后,一条女人的红色短亵裤带着一股酸腐的臭味先从红唇中被拉了出来,质料软软的,除了被她的口水浸得透湿,似乎还沾有胃里的呕吐物。
拉出了一样,嘴里略有了空间,陪娘原本被紧紧压迫而无法转动的舌头也努力朝外顶,但因为麻木并没起什么作用。
很快,又是一双男人的臭袜子被掏了出来,袜子展开来很大,让人怀疑怎么可能团起来硬塞到女人的嘴里,除了口水和更多的呕吐物,还带着一股酸腐的脚汗味。
二当家将湿漉漉的袜子丢在远处,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大…大哥,我屋内也没个婆娘,这衣服就洗的懒了些…”
嘴中被掏空,陪娘紧绑着的身体立刻挣扎地侧过去,不顾一切地呕吐了起来。
二当家上前扶了一把,口中说到:“小心,莫吐到井中,脏了大家的食水。”
由于大半天没有进食,也就入夜时二当家嘴对嘴喂了她几口米酒,陪娘很快便只能呕出胃中的酸水,随后便是干呕。
姚兰几乎可以想象到她无法动弹倒吊于井中,四周黑暗阴冷令人恐惧,仅有脚底板处的一小片月光提示着自己还在人间。
反胃后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任由胃里翻出来的秽物在塞得满满的嘴里折腾,甚至再吞咽下去的情形,心中越来越同情。
于是姚兰以柳家少奶奶的身份又问了一次:“王嫂,我们柳家来赎你,可好?”
李杏儿缓了片刻,因为呕吐导致泪眼朦胧,她靠在二当家怀中,轻轻摇了摇脑袋,用嘶哑的声音答道:“少奶奶,王李氏…实在是…实在是…无颜再回柳家了…”
姚兰不忍心又劝了几句,但陪娘始终坚持着不肯回去,最后也只好听之任之。
五魁既同情陪娘的遭遇,又感念于她的忠心,便壮着胆子向唐景求情,希望她能有个好点的去处。
不待大当家发话,二当家开口道:“五魁兄弟,听你也是个义薄云天的性子,既然你开口了,我便应了你。”
遂既,他转头向唐景请求到:“大哥,这女人的性子我蛮喜欢,原本明天是要交给弟兄们分享的,现在看在五魁兄弟的面子上,让她给我做个妾,行么?今后我会好好待她的。”说着,他的大手偷偷拽了下杏儿的股绳,令她“啊~”的一声魅叫出来,竟从下体飚射出一股尿液来。
唐景询问李杏儿的意思,她红着脸,半推半就地点头答应了。
待三人离开后院,远远能听见挥鞭声和女人的魅哼声,或许这二人才是龙虎相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