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精小,倒了一杯,一半的酒液就没了。
谢殊鹤放下酒瓶,将酒杯放到他面前。
琢词尝了起来,瞬间,口腔唇齿都充满了甜意。
……
吃完喝完,琢词起身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飘。
谢殊鹤把人搂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离开时被一双手捧住了脸,迅速地亲了一下唇角,就被放开,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谢殊鹤看着半小时不到喝完三瓶米酒的男友,只能轻叹,将座椅放低,让他半躺得舒服一些。
车开到了施家门口,谢殊鹤将人抱下车。
琢词直接双手揽着他的颈,全部重心托在他的肩上,然后让自己在他怀里横抱的姿势变成树袋熊挂在他身上,亲亲啃啃了起来。
谢殊鹤托着他柔软的腰臀,只能受着他这样的袭击。
但走到施家大门前,顿住了脚步。
屋门外,感应灯自动亮起。
施家上到老,下到小,除去怀里的酒鬼,一共六口人,都听到声音出来了,定格在屋门外看着他们。
而琢词还在轻咬着男人唇角,嘴里说道:“谢先生你好好吃啊……”
“……”谢殊鹤微微仰着下颌,唤道:“词宝,你家人在。”
琢词发现他在躲,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咛着嗓音就耍赖起来,“你不让我吃?我就要吃,就要吃!……”
……
一番洋相出完后,小酒鬼在二楼房间睡下了,谢殊鹤回到一楼,在四位长辈和两个同辈面前,难免有些狼狈。
但女性长辈们眼里有盈盈的笑意。
施老太太拍着他的手,温和宽厚地缓缓说道:“小殊,我们词宝是不是让人觉得很可爱?奶奶没介绍错吧?”
谢殊鹤点头,“我很喜欢词宝,谢谢您肯将他托付给我。”
施弥越看越比第一次见面时还喜欢这孩子,说道:“青枝青楠甚至词宝跟我们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不那么相信呢,现在看来,你们感情是真好。”
施舅舅面色不佳,哼了一声,没说别的话,然后被妻子用后手肘戳了下肚子。
施舅妈将茶杯放到谢殊鹤面前,道:“词宝娇气,这几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施青枝和施青楠在一旁,手机键盘敲得飞起。
谢殊鹤回道:“没有添麻烦,今晚反而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该让他喝那么多。”
施弥笑了声,“他就那张嘴贪,谁劝也没用,你别放心上哈。”
谢殊鹤微微点头。
施舅舅倒是说话了,但在说话前又哼了一声,“在一起多少天了?”
“三天了。”谢殊鹤道。
“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来我们家说?礼貌都去哪儿了?”
谢殊鹤语气礼谦地应答:“词宝说您经常不在家,所以我本想选在17号周六,您在家的时候来拜访,但没想到在今天这个情况来了,十分抱歉,是我的疏忽失礼。”
几乎滴水不漏。
施舅舅:“哼。”
施家另外三个长辈则是和谢殊鹤聊了些事,顺便关心了下他。
指针走到六字,施弥看了眼时钟,道:“时间挺晚了,明天还是工作日,我们就不拉着你说那么多了,今天也是辛苦你照顾词宝,回去好好休息吧啊,我们周六见。”
“好。”谢殊鹤起身告辞。
施家长辈们送他到门外,看着车子离开,才扶着老太太回屋。
女性们嘴角都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