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凭兄弟作主了,这次一定要让谷家所有人替成仁陪葬。”
广元武攥紧拳头恨声说道。
“姐夫尽管放心,明日我定杀他个鸡犬不留,替你们讨回公道。”
“桀桀桀……”
突然,一声怪笑从大厅门外传来,在这寂静的深夜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什么人装神弄鬼?”
骆飞章豁然起身,一双冷眸望向门外。
砰!
议事厅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从门外缓缓走进一名黑袍斗篷人,只是此人脸面被斗篷遮掩,看不太清楚。
骆飞章紧盯着黑袍人,当目光落到黑袍人胸口的一只火鸟标志上时,脸色顿时一变,一颗心也不由沉了下来。
“阁下……是朱雀道的什么人?”
“什么?是……朱……雀道的人?”
广元武听到骆飞章的话,差点身体一软跪了下来,他实在不知道朱雀道的人来干什么,他们和朱雀道可从来没有交往。
“桀桀桀……”
黑袍斗篷人再次怪笑起来:“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本尊乃朱雀道右护法计子安。”
“什么?!”
这次,骆飞章真的被惊到了,虽然没见过计子安,但却听过他的凶名。
“不知计护法深夜来此有何指教?”
此时的骆飞章早已没有之前的气势,立刻降低了姿态。
“哼!听说有人想强娶我朱雀道弟子为妻,所以本尊特来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将我朱雀道不放在眼中。”
计子安阴森森扫视了广家众人一眼,冷冷说道。
广家众人一听,全都浑身一冷。
而广元武更是惊骇万分,结结巴巴道:“计……计护法……说的……可是谷家千金谷云溪?”
“不错,云溪乃我在一年前所收弟子,没想到竟被你广家逼到求助师门的地步,实在是令本尊心中不悦。”
计子安衣袍鼓动,一道令人心悸的威压笼罩整座大厅,就连筑基二层的骆飞章也如坠冰窖,不寒而栗,心中对计子安的怀疑顿时大减。
依他的感应,对方应该是筑基一层,堂堂朱雀道右护法怎么可能会如此低的修为,这让他心中顿时产生了怀疑。
不过当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这种怀疑又减少了许多。
“这……这恐怕是个误会,如今我儿已被人暗杀,还望计护法莫要怪罪。”
此时,广元武已认定儿子是被计子安所杀,但他却不敢表现出一丝怨恨和不满,只怕对方牵怒于广家,造成更大的悲剧。
“既然如此,我便不予追究,下不为例!”
计子安冷冷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计护法……请稍等!”
身后传来骆飞章的声音,计子安缓缓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