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去那里的人,多数是寻不到更有用的门路了。”
“我看卫家崛起,为什么不去攀卫家。”
“卫家的门路不好找。再说田蚡死了,但是皇太后还在啊!”
……
韩安国发现,随着周围百姓讨论越发热烈,邻桌的刘瑶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韩安国:……
长公主是不是误会了,他去醉仙楼,是受别人的邀约,与王家无关。
刘彻虽然知道手下人的猫腻,醉仙楼的热闹也是第一次听。
就在他思索如何处理这事时,就见阿瑶捏着下巴,小脸兴奋道:“我长大后,不用担心赚钱了。”
“……”刘彻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为何?”
刘瑶仰头,理所当然道:“有阿父啊!”
阿父这面招牌不用白不用。
刘彻反应过来,脸色微青,眸光变得危险,“阿瑶,你再说一遍。”
其他人:……
长公主真是聪慧……又大胆啊!
刘瑶眨巴眨巴大眼,佯装不解道:“难道我说错了?”
“……没错。”刘彻深吸一口气,声音微沉,“看来一些事要管一下了。”
刘瑶装作没听懂,乖乖低头喝汤。
张汤赞同道:“主公说的有理,过往朝廷主张无为而治,许多事没有昭令可依,造成民间许多事混乱,应该制定相关律条,对百姓进行约束。”
大汉建立之初,主张无为而治,当时百姓经历战乱,需要休养生息,朝廷就没做过多干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为而治”已经不适合现今的大汉,地方豪强作恶多端,兼并土地,欺压百姓,若是惹急了,可能会引起动乱。
公孙弘:“律法虽然重要,但是礼教也不能缺,与其用严苛的律条约束,用圣人的礼教治理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悦诚服,人与人之间没有争执,朝野也会越发祥和。”
张汤:“礼教只能为辅,严厉的昭令才能震慑百姓。若是做不到震慑,是没人听公孙先生的那些说教。”
公孙弘眼皮颤了颤,没想到张汤如此油盐不进,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前看了刘彻一眼,唇瓣张阖数次,最终壮起胆子,“张汤,暴秦也是如你所想,可是他亡了。治理百姓,不能一昧的用强权,让他们各司其业,让他们的诉求得到满足,用礼教熏陶他们,百姓行为就不会凶暴,这样天下才能祥和。”
张汤眼皮一抬,当即道:“公孙先生,好事谁都会说,可你说的这些,目前对朝廷有难度。”
谁不知道只要让百姓衣食安足,他们就不会暴乱,但是做到这点,对于朝廷来说何其艰难。
公孙弘:……
刘瑶冲张苒竖起大拇指,“阿苒,你的阿父赢了!”
其实张汤、公孙弘都说的没错,他们一个太“紧”,一个太“松”,若是中和一下就好了。
看戏的主父偃、桑弘羊心满意足。
就是有些遗憾,张汤没和公孙弘打起来。
不过以公孙弘的性子,大概率打不起来。
刘彻打圆场,“你们两个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