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月很累,也很困,但此时却是突然就精神了,睡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存剑近在咫尺,她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苏存剑。
安星月侧过身,但帐篷里太黑,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苏存剑平稳的呼吸声。
安星月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很神秘,他看似就是个普通人,可面对熊正东、岳哲东这些顶尖的衙内,却没有普通人该心生的敬畏、巴结、讨好。
并且还能占据上风,利用自己的优势让熊正东都不得不低头给他道歉。
这样的人要能是普通人那真叫怪事了。
真要是苏存剑是普通人,早就被熊正东、岳哲东这两位衙内拿捏得死死的了,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让他抓鸡,他绝对不敢抓狗。
可从苏存剑现有的条件来看,他还真就是个普通人,家世不好,工作更不好,大冬天就穿如此破烂还寒酸的衣服,工作更是在鸟不拉屎的居林崖村当第一书记。
他普通,但却又不普通。
这让安星月对苏存剑格外的好奇,她突然轻声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苏存剑的回答很简单:“普通人。”
安星月好看的眉梢皱到了一起,她想说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但这话又说不出口,苏存剑不是普通人又能是什么人?
他绝对不是他们这类人。
这世界上其实只有两种人,普通人,还有就是安星月这些掌权的人。
安星月没在说话,但也没睡着,侧着身看着苏存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却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有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这让安星月感到格外的安全,这种安全感是其他男人不可能给到她的。
安星月甚至感觉待在苏存剑身边,比待在自己父亲身边还要安全。
这个男人很神秘,身上有一层又一层的神秘面纱,让安星月很想把这些面纱一层层揭开,然后看清楚苏存剑到底是什么人。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好奇心后,距离这个女人彻底沦陷也就不远了。
但安星月还没意识到这点,她在那想东想西,不知不觉竟然沉沉睡着了。
苏存剑自然不会对安星月做什么,天刚蒙蒙亮苏存剑就起来了,他拉开帐篷弯着腰走了出去,但下一秒就看到同样出来的岳哲东。
岳哲东的脸色顷刻间就变得不好看了,安星月可是他的未婚妻,很快就要嫁给他了。
可他这个未婚妻却跟另外一个男人住一个帐篷。
哪怕俩人什么都没发生,但还是让岳哲东接受不了,并且是妒火中烧。
换成普通人肯定是当场就要发作了,但岳哲东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竟然还挤出一丝笑容对苏存剑道:“苏书记咱们还有多久能爬到山顶?”
苏存剑对他笑了笑,随即往山顶的方向看看道:“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三天也能到。”
岳哲东点点头,笑着转身找地方放水去了。
苏存剑却很清楚,当他们下山后,岳哲东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这个顶级衙内心眼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