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泽眸光不自然的闪了闪,但也只是一瞬,随即恢复了平淡模样:“打猎用的弓坏了,想去铁铺打一把。”
“哦。”
弓坏了……不能修么?
不过一切已经重新开始,姜长泽不想说,叶小棠也就没再问。
一前一后回了姜长泽住处。
姜长泽无父无母,一人独居,这间落在村外的房子连个正儿八经的围墙都没有,门也是只有半人高的木栅栏。
姜长泽在门前顿住脚步:“你这般跟了我,怕是免不了旁人闲言碎语,要受委屈了。”
叶小棠不以为然:“嘴上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说着,推开栅栏门进了院子:“你这有我能穿的衣裳吗?”
她这一来两手空空,想把喜服换下来都没得换。
这可难住姜长泽了。
思索片刻,姜长泽道:“有我早年的衣服,你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
“我拿给你。”
带着叶小棠进了屋。
屋子不大,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但收拾的十分干净。姜长泽从床头木箱找出衣服,递给叶小棠时犹豫了:“要不去做身新衣吧。”
叶小棠道:“先应应急,改天再去。”
衣服什么的,来日方长,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姜长泽应下:“到时去县里,县里样式多。”
把衣裳放在床上,转身去了门外。
还不忘把门带上。
他走后,叶小棠换上衣服。
不知是他哪年的衣服,肥瘦刚好,就是衣袖、裤筒太长,要挽起来一截才行。收拾妥当她本想将喜服丢了,转念一想,孟氏为了让她听话专门订的喜服,当时心疼的直咬牙,丢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