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欢抬手了下,示意文脂不要说话。
她差点就忽略了,身边有这么个警惕的临安,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像很不利呢。
沈家
沈家门房看到沈予欢杀气腾腾地上门,顿时有人机灵地要往里面跑去通风报信。
临安登时一脚给踹趴下了,随即一脚踩在门房的后腰上,“谁敢乱动一下,我踩出他尿来!”
沈夫人见此再也忍不住,对着沈予欢破口大骂起来。
骂声刺耳,予欢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唇角勾着讽刺弧度,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象。
予欢感觉无比自嘲,果然物是人非!
变动很大,比如曾经她种在墙角的那棵银杏树,现在已然换成了沈婉嫆喜爱的桑树。
然而,等几人进了沈府花厅后,令予欢又一次意外的是,沈扶瑛竟然回来了!
正骂骂咧咧跟进来的沈夫人一见到长子,顿时满面惊讶,“扶瑛?儿,儿子?”
惊呼着的同时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沈扶瑛,失声痛哭。
沈家不少人都在,包括沈卓也在!
他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予欢的眼神泛冷,先入为主地斥责道:“真是越发没规矩,你对你母亲做了什么?将她气到如此不顾仪态?”
前几日,老妻和女儿一起去找沈予欢的事,他是知道的。
求到不讨喜的女儿跟前去,对他来说,是极不体面的一件事!
可儿子在里头吃苦,终究是不放心的,故而他睁只眼闭只眼的。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女儿的心肠了。
好在,自己还有个好姑爷,搭上了长公主的这条人脉,将儿子给捞了出来。
哼,她现在过来,怕是听说她大哥回来的消息了吧。
予欢冷嗤了声,“我气她?父亲不如问问你的好夫人对我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