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鸟蛋的美味后,应轩窗就以每天两次的频率去看山洞里面的粉蛋鸟。
粉蛋鸟的窝被带回来之后,就逐渐接受了在新山洞中的生活,应轩窗本来以为他们会跑路或者说绝食什么的,结果完全没有,只要他们有自己喜欢的窝在,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他们和胖达鸭一样,甚至会自己找吃的,完全不用应轩窗操心。
但应轩窗为了跟粉蛋鸟培养感情,还是专心致志地背上兽皮袋割了几天草喂给它们,但这样完全没用,粉蛋鸟圆圆的眼睛只认窝,圆圆的脑袋只记得窝,一点都不关注应轩窗。
在被啄过几次屁股后,应轩窗把兽皮袋恶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找别的乐子玩去了。
——羽的手套也在这几天内做好了。
他从湖畔部落拿到了一块大鱼皮,在飞鹭部落的森林中找到了胶树,他用胶将鱼皮细致地粘合在一起,做出来了一双贴合应轩窗手掌曲线的手套。
这双手套坚韧,修长,整体呈现出青黑色,有些细细的鳞片反光,波光粼粼,极为好看。
应轩窗收到后,戴在手上非常开心而且满意,但他现在还是不由得担心,自己万一长大了,手套不够戴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给你做一双就好了。”
羽看着抽条的应轩窗,咽下了后面的几句话。
“……其实他也长不了多大了,身高已经抽条了,脚和手也都长成了匹配的大小,以后,他的体型不会有更多的变化,而是向更加丰满,或者更加强壮的方向生长。”
“但他的兽型更小,所以,他极大概率会是那诺。”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羽已经完全将应轩窗视为了自己的家人,他看着活跃愉快的猫猫人,从他细长的手脚看到微微丰盈的大腿,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猫已经长大,马上就要拥有自己的山洞并且要远离自己了。
他长大得好快,羽忍不住感叹,那只有手心大小的小毛团子似乎是一场短暂的幻觉,眨眼间,猫就抽条,细长,那耳朵小小的萌态随着岁月已经消失。
但他这么小就已经发育成熟,心理和生理肉眼可见还不到可以生育的年岁——羽为他担忧,忧心于今年果实季的发情期,是否会有那杜兽人趁虚而入地欺负他。
兽人在果实季的时候会有三天左右的发情期,多数人都可以忍过去,但猫很怕痛,很怕难受,羽都能想到他因为发情而痛苦地流下眼泪。
——要看紧些,看牢些,不能让人欺负他,如果他愿意信任我,我可以隐秘、短暂帮他稳定状态。
羽隐而不发地做了决定,随即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决断——他做得很轻松,似乎本应如此。
可能是我也被发情期影响了?
应轩窗不懂得羽的惊疑不定,他兴致勃勃地戴着新手套跟羽打听胶树长什么样子,能不能带自己去看看,等到获得允许之后,他又开开心心地去收今日份的粉皮蛋了。
粉蛋鸟产蛋,是差不多隔两天下一个,来到长叶草岩山后,没有那么多鸟挣着吃草,粉蛋鸟的产蛋量也上来了,差不多每隔一天就能捡到新的蛋。
“嗯哼嗯哼哼~哼哼哼~”
应轩窗哼着欢快的小曲,带着兽皮袋捡蛋,现在他已经捡出来了经验,下午差不多四点左右,他从外面采集回来,粉蛋鸟也还在外面找吃的,他们的窝里可以找到新鲜的蛋。
新鲜的粉皮蛋带着鸟的体温,拿出来的时候,总会带着些羽毛和粉蛋鸟吃剩下的草叶,应轩窗捡掉粉皮蛋上的枝叶,嘀嘀咕咕:“怎么这么多草都浪费了?日子好了也不能这样……”
一条边缘长有很多针的草划拉了一下应轩窗的手指。
这什么东西?
应轩窗捏着草看了一眼,这草形状呈现长圆针型,每一枚圆锥形的果子上都长有长针,他隐约觉得有点眼熟,越看越眼熟。
“我去,小麦?”
应轩窗把刺刺草的皮撕开,把里面的青色、圆钝的果实捏出来,用手碾碎后轻轻放在鼻子下闻着,属于淀粉的清香沁到了应轩窗的鼻腔里面。
这个味道也很像啊!
因为不知道有没有毒,应轩窗不敢吃,但是他激动得走路都有些踉跄,他在每个窝里面都翻找了一番,结果最后既没有找到新鲜的的草,又被外出归来孵蛋的粉蛋鸟啄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