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坏点。”郑临渊的手从他的校服衣沿伸进去,抚摸着对方的腰侧,然后顺向脊背,指尖一路沿着脊梁骨往上走。
沈浮汐被他摸得身子发软,于是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臂,眼神冷冷地扫过去:“你又要来?”
压力越大的时候,郑临渊越想跟他做爱。哪怕更多的时候力不从心,也会用插入以外的方式让沈浮汐在自己眼前高潮。
细碎的、沉溺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传至耳畔,迷离的、涣散的、春潮带雨的目光望向自己,湿软的、温热的、幽邃紧窄的雌穴含进手指,他只是看着就能满足。
储物室,卫生间,天台角落,甚至是空荡的报告厅里,他将沈浮汐按在任何一堵白墙上,凑过来就扯开对方的校服裤绳。
沈浮汐有时候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郑临渊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天大的事都有他那个县长父亲顶着。
“可以吗?”郑临渊将对方的询问当作应允,自己也先动了手才作出回应,手指已经探进了对方的裤腰。
“嗯……会有人。”沈浮汐抓住他的手往外抽。
“那我们去顶层的楼梯。”郑临渊神色轻松地收回手,拉着人站起身,转身往上走。
即使是在最顶层,上面也只有几小阶楼梯通向天台,侧楼梯的天台门通常是上了锁的,沈浮汐就被压在门上挨操。
教学楼建筑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他们在这里都能听见下面早自习朗读的声音。
“你别太过分。”沈浮汐回头警告道。
“怎么才算过分?”郑临渊挺身,将半硬的鸡巴抵上流水的软穴。
沈浮汐一愣,身子向前缩了缩:“吃药了?”
“晨勃。”郑临渊笑了笑,“吃药要硬一点。”
“你上早自习晨勃?”
沈浮汐完全无法理解这根性器的唤醒机制,每次也只是秉持着“能操就操,说不定会变成永久纪念”的态度由着对方插入。所以如果不是太离谱的场合,他基本都愿意配合郑临渊。
“放松点,”郑临渊从背后舔他耳尖,“今天水怎么这么多。”
每次都这么说,沈浮汐心里想着,下身却霎时涌出了一股水液。
今天也奇怪,性欲瞬间就能被勾起,明明大早上还困着,不该有这种想法。但郑临渊一将鸡巴顶上逼肉,沈浮汐就觉得自己的穴口开始淌水。
“少废话。”沈浮汐也伸了手,帮着对方扶住鸡巴,缓缓地往逼里送。
确实不算坚挺,但粗大的体积能完全撑满花径,沈浮汐舒服地轻喘一声,挺腰用嫩穴套弄对方的性器。
“怎么这么主动?”郑临渊的心情愉悦了几分,伸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立刻泛起微红的指印。又沿着那指印轻轻重重地揉捏,手指陷入臀缝,“想操你后面。”
“哈……别乱来……”手心沁汗,撑不住面前的门板,沈浮汐身躯一晃,手臂重重地挡在门上,身子要往下滑,又被对方直接拉进了怀里。
鸡巴滑落了一半出来,郑临渊干脆完全抽出,将沈浮汐换了个面,面对着自己,又将龟头顶入对方的双腿间。
沈浮汐的呼吸稍稍平复:“进前面都费劲,没润滑油怎么操后面。”
“好吧。”
郑临渊有些惋惜,又伸手摸进他的穴心,将逼口揉得再次涌出水液,沈浮汐伏在对方身上低声呻吟,最后将手臂环过郑临渊的颈间,嗓音带着喘:“再操操我。”